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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书白签了契约后,苏安宁有些后悔,不知道后悔在哪,只是在按手印的一刹那有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还是现代社会好呀,只是签名字而已,可是这个异世的文字根本不识得如何写,只得按手印。
签完契约按完手印,通过书白的介绍苏安宁认识了同为书白跑腿的少年——小三,小三为人亲和,有一双小眼睛,最大的特点就是有够八卦,说话爱重复,对苏安宁总是“姐,姐”的叫,是个十分男性化的男子,说话必翘兰花指。
通过对小三的打听,苏安宁得知她所在的地方叫慈州,是由鸾飞朝一统天下,国泰民安,百姓过着富庶的日子。如此一判断,难怪这里的人都八卦,天下太平,又没有何娱乐,当然八卦最有趣。
苏安宁打听完自己想要了解的情况,便又跟小三打听书白的情况,为何书白与一般男子不同,原本爱东扯西扯、爱爆料的小三,一涉及到书白的隐私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左言而右谈其他,见小三如此嘴严,苏安宁很是郁闷。
简单的了解情况后,苏安宁终于有了自己的住所,算是在这异世的家,苏安宁的住所与小三相同就在书白寝房的外间,只是与小三相对,两人分别住在东西两侧。
住下的当晚,苏安宁睡不着,披衣坐在院中望月,没有寡夫院纷杂的琐事和热闹,此时的书府更显静谧,这样的生活也许还不错,每日跟随书白跑跑腿儿,有吃住,每月还有供奉,研究研究这里的文字和文化,等回到现代兴许可以写篇学术论文。
“姐,姐,怎么还不睡”小三眯着小眼、迈着小碎步,坐在苏安宁身边困乏道。
“睡不着”苏安宁淡笑道。
“姐,姐,你怎么一直未娶夫郎”小三杵着下颚侧首看着苏安宁好奇道。
此时,书白正靠在屋子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台阶上的苏安宁。
“你想知道?”苏安宁也杵着下颚看向小三问道。
“想,姐,姐,你就告诉我贝”小三焦急好奇道。
苏安宁眨了眨眼,脑中闪过主意,笑答:“我回答你个问题,你也必须回答我个问题,可好?”
小三拍手笑道:“好,姐,姐,只要不是问我我家公子的事我肯定回答”。
这个小三还真不傻,苏安宁暗想。
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切的书白嘴角微翘,黠目露笑意,饶有兴致地观看苏安宁微变的脸色,心中暗想,当我身边的人那么好骗。
苏安宁揉了揉微酸的肩膀,也目露笑意,不能正面问,可以侧面打听。
“小三,你在书公子身边做事做得开心么?”苏安宁问道。
“当然开心,很开心”。
“为什么如此开心?”苏安宁继续问道。
“姐,姐,这是下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何一直未娶夫郎?”
苏安宁看着小三的小咪咪眼,暗叹,这小子喊真不好糊弄。
苏安宁抬首看着明月,淡淡道:“还未碰到心仪之人”。
“心仪?”小三讷讷道。
“姐,姐,无后是大事,喜欢就行呗,先娶一个,以后遇到心仪的再娶又何妨?”小三接着说道。
苏安宁侧首看着小三笑道:“婚姻大事怎可如此随便,一世一双人,情定终身,不离不弃,白首到老”。
“一世一双人”书白怔怔地听着,口中默念,目露迷离。
听完苏安宁的话,小三立刻星星眼状,崇拜的说道:“姐,姐,我佩服你,你看我适合不,能成为你心仪的人不?”
苏安宁好笑地轻弹小三的额头,笑道:“乱来,走吧,睡吧”。
说罢,苏安宁站起,一转身却见书白靠在门边,此时书白的微抿着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月光下的黠目灼灼发亮的看向她。
苏安宁顿时心一跳,不知是突然间门边有人吓的,还是其他,苏安宁不自在的笑道:“书公子还未睡?”
“有你在,睡不着”书白云淡清风般说道。
此话暧昧至极,若不是书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口,苏安宁定会呆愣住。
苏安宁微微一怔,浅笑道:“你未嫁人,以后此话不要乱说”。
说罢,苏安宁侧身欲越过书白走进屋内的外间休息,书白却站直身拦住了去路。
苏安宁淡看向书白,心里却微微打鼓,这是她如此近距离的看书白,书白生得如同这里的女子般伟岸,小麦色的肌肤上那双黠目如同神秘的漩涡让人久视移不开眼,若在自己那个世界,书白是个有着神秘气息、吸引人的少年,而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他是男子中相貌丑陋的,可是他若是男扮女装却是丰神俊朗、潇洒绝伦,也许他的自信、他的不羁、他的潇洒正是这里男子所缺少的,所以他才如此受男子们的追捧。
书白拿起手中的折扇,轻轻压在苏安宁的唇上。
苏安宁错愣的看着书白。
书白嘴角一勾,移开扇子,啪!打开折扇,转身扇扇缓步进屋。
见书白离去,苏安宁突然停滞的心跳,渐渐恢复。
苏安宁轻抚自己的额头,有些热,难道自己发烧了,不愿多想,苏安宁转身进屋。
翌日
天微微亮,苏安宁睡得正熟,啪!额头传来一阵疼痛,苏安宁吃疼的捂住额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上了一双黠目,一张脸放大在眼前,惊得苏安宁往后一躲,岂料睡枕不同于现代的棉枕,这里的睡枕是硬的,没躲好扭了脖子。
只听“嘎嘣”一声,似乎扭了筋。
苏安宁抚上扭伤处,疼的眼泛泪光。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苏安宁没好气的对书白说道。
书白用扇子微挑苏安宁的下颚说道:“该起了,难道总让我这个主子叫你起床么?”
说罢又用扇子敲在了苏安宁的额头上。
苏安宁回瞪书白一眼,说道:“主子也该有主子的样子,你一个男子来我屋中做什么,若是让别人撞见,你的清白就不保”。
“清白?”书白叱鼻一笑,“要那玩意有何用”。
苏安宁坐起身拢了拢衣衫,边穿外衫边说道:“当然有用,还可以当饭吃,男子若没了清白谁还娶你,你以后会被人一直耻笑行为不检”。
书白眼中有着不屑,又有一丝怒气,他双手支在苏安宁身子的两侧缓缓靠近。
苏安宁见势不对,身子缓缓后仰,脖子因扭伤僵硬的无法躲避。
“你做什么?”苏安宁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