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努力破产的第二十七天(修) (第1/2页)
顶点小说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顶点小说网网biqu-g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白言蹊担忧不已, 尤其是想起木白各种小游戏全能,她最近凭着他的战绩在朋友圈很是出了回风头,将阿丑气得跳脚, 脚步不由更快了。
欧奕鸣眼见白言蹊突然脸色一变, 匆匆跟楚之汶打了声招呼, 就转身朝楼下跑去, 完全无视了自己。
他心底愈发不忿,大步一迈, 直接拦住,脱口而出,“喂,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还在这呢,不应该也跟我打声招呼吗?”
他憋了许久的气,立时发泄出来,却怎么听怎么像深闺怨妇,感受楚之汶若有所思的目光,欧奕鸣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找补,“不是,我倒无所谓,但是我哥跟你聊得好好的呢, 你怎么说跑就跑?”
白言蹊果然有些抱歉地看向楚之汶, 欧奕鸣更气了,却听他哥哥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非常善解人意,“蹊蹊这是急着去干什么?不如带上我们?”
倒也不是不行。
白言蹊急着去解救自己的打游戏工具人,三两步迈下楼梯, 还未站稳,就见木白礼貌地微微俯身,“抱歉,江小姐。”
“我是老板的人,不方便跟其他女人交流。”
他捕捉到到熟悉的身影,将‘情夫’二字吞了下去,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但饶是如此,此话一出,白言蹊也顿时感到身后两道炙热的视线。
她倒是没往那处想,只瞪大眸子,愤怒地看向江娆,“江娆,你抢人东西抢上瘾了?又想挖我墙角。”
之前抢走的经纪人段俊彦等人也就算了,木白走了,谁来帮她通关游戏?
想到这,白言蹊丝毫不顾拖地的长裙,三两步挡在木白身前,气势汹汹地瞪着江娆,“女……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女主’二字在嘴里绕了一圈,被白言蹊吞了下去,随机胡扯了个借口。
羞辱,□□裸的羞辱!
此话一出,周围暗戳戳看戏的人忍不住笑了。
江娆委屈地咬唇,‘魅惑光环’还开着,看起来茕茕孑立,我见犹怜。
可惜她面前站着的是白言蹊。
少女眉眼鲜活,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艳,一颦一笑具绝色,雷霆雨露均倾城。
这样一对比,众人脑中只闪过同一句话——
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欧奕鸣更是抽了抽嘴角,毫不客气,“白言蹊,你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啊?”
空气更加安静了,自认颜值不输白言蹊的江娆倏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欧奕鸣。
他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她不配跟白言蹊比吗?!
白言蹊也被问住了,莫名其妙地扫了眼欧奕鸣,难得有些迟疑,“你这是在骂我还是骂江娆?还是在骂你自己?”
欧奕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起追求江娆的那些日子,脸一黑,难得明白了闭嘴的真谛。
[欧奕鸣好感度减40,目前喜爱值:20/100]
江娆:???
她只是想刷一下木白的好感度,这墙角还没开始挥锄头呢,就被白言蹊发现了。
这也就算了,她明明什么都还没说,欧奕鸣的好感度怎么就突然又下降了这么多!
然而更惨的还在后面,江娆一脸委屈,再也忍不住,正准备为自己辩解,一抬眼,对上了楚之汶的视线。
[楚之汶好感度减10,目前喜爱值:-10/100]
[喜爱值负数,随即抽取惩罚——爆痘24小时]
一连串的提示就在一瞬间,江娆还没反应过来,白言蹊忽地惊呼一声,“你脸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长痘了?”
江娆神色一僵,她下意识地掏出镜子,只见原本细嫩白皙的脸颊上,一颗颗红色的痘痘如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甚至还有向旁边蔓延的趋势。
白言蹊也被吓到了,“你不会过敏了吧?家里有医生……”
江娆再也绷不住,她怨恨地瞪了白言蹊一眼,带着哭腔,发泄般的大吼,“你满意了吧!”
?白言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江娆捂着脸,哭声洪亮,踉跄着跑远了。
莫名其妙。
白言蹊一脸无语,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托盘突然变戏法似的出现在她眼前,盘里的糕点装饰得刚好,还贴心地配了红茶,一眼望去,都是她爱吃的。
“谢谢老板美救英雄,”头顶传来少年的轻笑,“这是谢礼。”
他们一大早就赶着来贺寿,只草草地吃了点东西,算算时间,蹊蹊也该饿了。
“小事啦。”白言蹊双眸一亮,立刻从糕点里挑了个最好看的,一本满足地咬了口,双眸微眯,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蹊蹊,”一直安静观察的楚之汶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微沉,“这位是?”
两人的关系看着显然不一般,作为蹊蹊的哥哥,楚之汶看木白莫名的碍眼。
木白像是才注意到他,礼貌地朝楚之汶颔首,“您好,我是木白,老板的贴身助理。”
他故意在‘贴身’二字上稍稍加重,楚之汶眸色更沉,看木白的眼神满是探究。
“木先生气度不凡,倒不像只是个助理。”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一场无形的厮杀悄无声息地展开。
半晌,木白微一颔首,笑容依旧保持在某一弧度,“楚总过誉了。”
这绝不仅仅是个助理。
楚之汶心绪微沉,主动收回视线,望向一无所觉的白言蹊,“蹊蹊,爷爷身体还好吧?”
“爷爷身体可好了,”说到爷爷,白言蹊立刻想起之前的窘迫,轻咳一声,促狭道:“怎么?之汶哥又想被爷爷打手板了?”
楚之汶幼时寄住在沈家,跟着沈爷爷学过好一段时间书法,没少被老爷子打。
而白言蹊作为沈家的心肝宝贝,那是放手里怕化了,放嘴里怕融了,别说打手板了,甚至还仗着沈爷爷的宠爱,狐假虎威地打了他好几次。
“你啊,”楚之汶无奈地摇摇头,余光瞥到自己一脸憋屈的弟弟,忽地提议,“说起来,有件事还需要麻烦一下蹊蹊。”
白言蹊对这个自小宠着她的哥哥好感度相当高,自然二话不说地应了下来,然后她就听到之汶哥声音轻缓,温温和和,“我想请你教教奕鸣书法,他的字实在是惨不忍睹。”
被亲哥拆台的欧奕鸣脸一僵,楚之汶带着笑意,“奕鸣刚出道时甚至因为签名太丑上过热搜,后面再也没有自己亲手签过,都是找人代签的。”
“要不是我实在抽不开身,非得亲自教他,多打他几次手板不可。”
欧奕鸣忍不住了,“哥!”
本来还想拒绝的白言蹊骤然吃到这样一个大瓜,看向欧奕鸣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惊讶,对他的不满也都化为了可怜。
多惨一男配啊,脑子笨就算了,竟然还不会写字。
宽宏大量的白言蹊立刻原谅了他对自己的那一点点冒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你放心吧之汶哥,我一定好好打……教他。”
欧奕鸣忽然感到脊背一凉,他愤愤地瞪着白言蹊,嘴唇动了动,不知为何,还是没有出言拒绝。
正当欧奕鸣烦躁于自己奇怪的少年心事时,钟楼发出一声闷响,白言蹊抬眸,“爷爷要出来了。”
她擦净手,提起长长的裙摆,打算往楼上走去,忽地感到裙子一轻。
身着燕尾服的安静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将托盘放下,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抱着她的裙摆,见她回头,轻轻一笑,“老板,走吧。”
白言蹊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女主为什么想抢她的助理。她似乎一直没注意过,自己这个助理颜值实在很高。
甚至哪怕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也是位数一数二的美少年。
*
江娆崩溃地跑出城堡,她不敢停留,低着头一路小跑,一不留神,险些撞到人。
“江小姐?”巧合的是,她撞到的刚好是其中一位追求者,一眼就认出了她,心中一痒,“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抱歉——”
江娆习惯性地抬脸,露出我见犹怜的表情,却见那个人骇得连连后退两步,大喊一声,“鬼啊!”
人瞬间跑得没影了,江娆愣在原地,旁边有位大小姐听到声音下意识看过去,恰好看到那张坑坑洼洼的脸。
元沫:“……”
她只感到自己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立刻朝着保镖大发小姐脾气,“这种东西你也敢让她出现在我面前,我请你们是吃白饭的吗?还是说保护我就够了,保护我的眼睛就不重要了?”
“我说了多少遍,丑东西都不允许出现在我眼前,听不懂吗?还是你们也想去试药?”
保镖一听到‘试药’二字,吓得一哆嗦,连忙挡在江娆面前,强忍恶心,“这位小姐,请立刻离开。”
“你们凭什么赶走我?这里是沈家!”江娆当然听到了刚刚那段指桑骂槐,气得发抖。
保镖见她不为所动,不敢耽搁,正准备来硬的,江娆见阻止不了他们,只能慌忙大喊,“我警告你们,我跟沈大小姐关系可好了,你们再这样,我就跟言蹊姐说!”
这下保镖的动作停下来了,身后,元沫难以置信,“你跟白言蹊关系好?!”
江娆以为她怕了,心里更加嫉妒白言蹊的身份,却依旧不要脸地挺直腰板,扯着她当大旗,“对!言蹊姐看到你敢这样欺负我,肯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却不想元沫听到这段话反倒暴跳如雷,险些破音,“你们立刻马上,把她给我丢出去!”
江娆傻眼了,她奋力挣扎,却完全敌不过保镖们的力气,被硬生生拽着消失在了元沫眼前。
待到污染源消失,元沫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刚刚江娆说的话。
“白言蹊竟然这样侮辱我!”她跺脚,声音里带出了几分哭腔,“她竟然跟这种丑东西交朋友,她被玷污了!”
作为一个极端自恋的颜控,她之所以愿意屈尊搭理白言蹊,就是因为白言蹊足够好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自甘堕落,跟这种丑东西交朋友!
助理头皮发麻,熟练地开始安抚大小姐,“小姐,这都是刚刚那个人的一家之言,不足为信。想跟言蹊小姐交朋友的人可多了,您要不亲自去问问言蹊小姐?”
元沫哭声一顿,觉得有几分道理,立刻擦掉眼泪,白了助理一眼,“我才不要去问呢,我一点都不关心她,你要问你自己问。”
“她最好这样自甘堕落,这样我就是最漂亮的了!”
元沫嘴上这样说着,却情不自禁地开始往城堡那里走,助理松了口气,连忙追了上去,“时间差不多了,言蹊小姐应该已经亮相了。”
“谁管她出不出来。”元沫加快脚步,带着一众保镖,浩浩荡荡地消失在了林间。
*
“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江娆毫无尊严地被拖拉着丢到庄园外,趴在马路上,状若泼妇。
她想冲进去,但此刻没有人带领,她又没有邀请函,理所当然地被门口的保卫拦了下来。
“我可是女主,你们这群炮灰,不过是垫脚石罢了!嚣张什么!”
她跳脚,骂骂咧咧了好半会,保卫依旧不为所动,严严实实地守着大门。
江娆其实本来也没多想回去,毕竟她现在处于毁容状态,但今天遭遇了这么多次羞辱,反而激起了她心中的愤怒,不顾一切都想进去。
最重要的是,这座庄园实在很偏,哪怕叫车也叫不到,她总不能徒步回去吧?
“你们要不就立刻给我安排一辆车,要不就放我进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保卫当然不会理她,哪怕她已经崩溃到开始脱高跟鞋砸人。
正在江娆在门口破防发疯之际,一辆状似货车的大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门前。
司机出示相关证件,保卫一一核对,气急的江娆看着这一幕,突然福至心灵。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浮起,江娆佯装放弃,丢下狠话,“哼!我还不稀罕进去呢!”
她终于提着高跟鞋走了。保卫瞟到她背影,松了口气,将证件还到司机手上,笑着调侃,“大小姐这还真是个大惊喜,老沈总想养宠物很久了。”
“可不是吗?”司机也是沈家的老人了,“听说老沈总年轻的时候被丢到美洲那边去历练过,恰好遇到□□火拼,险些丧命,是被一头美洲狮救了下来。”
“还有这样的渊源呢?”保卫惊讶,“那大小姐真是有心了。”
溜到后面悄悄摸上车的江娆自然没听到这段对话,她惊喜地看着刻意留出的一条缝,一个翻身,滚了进去。
还想拦住她?她可是女主,想什么就有什么!
江娆得意洋洋地坐起来,转身,忽地整个人僵住了。
一双再熟悉不过的金褐色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光,牢牢地锁定在她身上。
“吼——”
司机听到后备厢的声音,感叹,“大小姐可真厉害,这么生龙活虎一头狮子,也能轻松驯服。”
“可不是吗?”保卫也是坚定的‘溪水’,“我们小姐就是什么都好,完全碾压那江什么的!”
如江娆所愿,没人发现她在后备厢内。车子一路平稳地到达古堡前的大草坪上,此时元沫刚好在展示自己的礼物。
无人机在半空中摆出一张张沈老爷子年轻时的照片,从婴儿到青年,再到步入婚姻,一帧一帧,仿佛真的照片一般。
所有人抬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明明灭灭,都跟着开始回忆往昔。
其中感触最深的自然是沈老爷子,他看着无人机缓缓停稳,摆出一张《贺寿图》,在最惊艳的那一秒,骤然炸开,像是流星坠落,四散开来。
伴随着炸开,元沫带点傲气的声音响彻全场,“祝沈爷爷寿比南山!”
“好!”穿着红绸的沈昌明第一个鼓掌,站在人群中的他此时再看不出半点不着调,欣慰地点头,“元丫头用心了!”
这的确是一份足够惊艳的寿礼。
“谢谢沈爷爷夸赞!”元沫骄傲地挺直腰板,眼神刻意瞄向白言蹊,“我的寿礼展示完了。”
之前那几位豪门大小姐躲在人群中,见状,不由松了口气。
看来传言果然没错,元大小姐跟这位沈大小姐素有过节,瞧,现在明显是在故意刁难她。
有了元大小姐的礼物珠玉在前,沈小姐很难超越,但作为亲孙女,还没有一个外人礼物准备得用心,难免会招来闲话。
这一招可谓杀人不见血,妙啊。
元沫完全不知道众人脑补了这么多,她心里还带着气,下巴轻抬,拿出平时跟白言蹊互怼的阴阳怪气,“不会吧不会吧?堂堂沈家大小姐,不会没准备好给沈爷爷的礼物吧?要不要我把无人机借你用用啊?”
“……”这话实在欠打,助理感受到众人微妙的眼光,无奈地扶额。
就这样天天互相拆台,谁又会相信小姐将白言蹊当成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呢?
白言蹊早就看到了大车,她抱着手,狡黠地眨眨眼,“真的要我现在展示吗?”
“啰嗦什么,”元沫对上她的笑,不知为何,脸有点红,故意激将,“你不会不敢吧?”
“我倒是无所谓,”白言蹊想起元沫老鼠般的胆子,提前警示,“等下你可不要吓得抱住我尖叫哦?”
“谁、谁会抱住你啊!废话那么多,快点展示!”
元沫羞愤的声音响彻草坪,白言蹊也不再逗她,拍拍手,“小美!”
她也是到了救援基地才知道,小美竟然是一头离队的狮子。
美洲狮本是群居动物,它常年一头狮待着,难免会觉得寂寞。
也正因为这样,当发现有人入侵自己领地时,它才会冒出来,其实是试图跟人类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