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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州城在荆楚大地偏东南的方向,东侧与原属周王室的同安郡接壤,南侧与璟国的昌武郡隔江相望。
林川就任剽姚都尉后,在石山大营与帐下将士磨合了三天,三天时间也让林川了解了手下这十卒将士的出处。
除了江振,许构、牛沽、赵弘方、步飞章,另外五人两人是博远叔帐下的洪先、陈安平,叶将军帐下的林堰,以及骁武校尉薛敬帐下的窦朔、蒲扬。
眼看着石山大营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根据换防的将士所说,宁军开始不断派出斥候偷渡嘉陵江,刺探嘉陵郡布防情况了,光光他们来石山大营前一天,就杀死了37名斥候,活捉了2名,那些没被发现的更是不知凡几。
今天就是林川离营的日子了,一大早,林川就来到前军主帐准备跟哲叔、博远叔告别,走到门口正好听到哲叔跟博远叔二人在里面交谈。
“博远,来看看高辛传来的消息!”
随机林川便听到纸张“哗哗”作响的声音,正是闻博远接过常哲递来的纸张发出的声音。
林川没有推开门帘,而是在门外拱手一拜,高声喊道:“末将林川,拜见二位将军。”
“进来吧!进来吧!每天都得来这么一出,不说你叫生分了,你就能不认我们这两个叔叔了!”
听到常哲嫌弃的话语,林川一边讪笑着一边问道:“哲叔、博远叔,辛叔送了什么消息回来呀?”
“哎呦,不说你就叫我们将军,人家高大人就直接喊叔,博远啊,我看这个叔侄情分不要也罢!”
对于常哲一遍嘲讽林川一遍窜火自己的行为,闻博远朝常哲露出一个你真幼稚的鄙视表情,随机朝林川招了招手,唤来身边说道:“小川,开一起看看高大人传回来的消息!”
介于林川跟常哲、闻博远、甚至庞湛密切的消息,平时林川出入主帐都很随意,只要不是涉及特别机密的事情,林川也都能随心查看!
林川凑过脑袋去看看辛叔都写了什么,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上面写的多是有关即将到了的嘉陵郡之战的消息,比如宁帝在全城百姓、满朝文武的吹捧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局势的判断。
对于宁国军队能够打败镇岳军,一举占领嘉陵郡,借势突破镇岳关,宁国铁军直接席卷荆楚大地的传言,宁帝那叫一个深信不疑,据说仗还没开始打呢,怎么庆功已经在安排人准备了!
林川看的满头黑线,只能感慨死亡的威胁当真是能够催发人的潜力,当年在嘉陵江江面上,通过胁迫白十三,一举摧毁成、璟两国联军反攻之势的英明太子,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目光短浅的庸人了。
“博远叔,此次嘉陵郡一役我们到底有多少胜算?”
闻博远吐了口气,眼睛从高辛送来的消息上离开,目光不由得有些发散,沉沉的说道:“五五开吧!”
“这么低?”
“不低了,灭亡周王室以来,整个镇岳军,乃至荆楚7郡、淮扬7郡,甚至中原地区都在为这一战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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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常哲站起来,走到林川面前,目光灼灼的说道:“小川,我成国为了这一战甚至在民间宣扬自己上第一强国,就是因为嘉陵江必守,不然军心能不能保住就是大问题了,但白十三太强了,一把奇相尺,直接锁定了渡江一役的胜利,我们还必须硬着头皮去打,五五开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抛开性命去争取的!”
闻博远察觉到常哲的话里意有所指,随机顺着说道:“小川,这一战之后,无论是谁,阿哲还是我,甚至是叶将军或是旁人,都有战死的可能,小川切记不可深陷仇恨,当知‘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感觉到闻博远话语中的沉重,林川起身给常哲、闻博远一人来了一个深深的拥抱,随机拱手作揖道:“哲叔、博远叔,将军守国门而死,死得其所,但我的叔叔死于敌手,侄儿日后必以十倍血祭!”
“哈哈哈,小川当真霸气,都是觉得军魂的人了,就要有这股子舍我其谁的霸气,不然林老爷子那柄‘锋芒’,岂不是跟错人了!”
拜别哲叔二人后,林川带着300人先行出发,分别是江振、许构带的200轻骑,已经牛沽所带的100重骑。
昭武帝登基以来,十分重视马政,故而只是301人上路,却有703匹战马。
轻骑皆一人双马,重骑则一人三马,林川作为都尉自己也是一人三马,除了自己养大的阿骓,另外两匹都是普通战马。
队伍中没有步兵,行军的速度比正常速度快上不少,从乐溪靠近江边的位置渡河之后,大路宽敞了许多,前进的速度似乎更快了,渐渐都快达到长途奔袭的快步要求了!
从石山大营前往岳州城的路上,林川会先后经过夷陵县、荆江城。
路过夷陵县的时候,林川朝着埋葬爷爷林封的方向遥拜了几下,心中默默的说道:爷爷,孙子我已经可以带兵出征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带兵打回川蜀,到时候再来给你迁坟!
经过夷陵县,又前行了大半个时辰,看到边上有溪流,江振打马上前,来到林川边上,混在嘈杂的马蹄声中,大声喊道:“都尉,将士们已经前行3个时辰了,不是急行军,可以停下来休息片刻了!”
听到这话林川才想起来抬头看看时辰,第一次出营没注意时辰,都没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出营这么久了,朝江振拱了拱手说道:“多谢江大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