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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浦港那个老街的老茶馆,还是二楼的那个包厢,依旧坐着“赤社”的几个龙头,只不过这次白凡没有再坐在主位上,而是和其他龙头一样,坐在了木桌的侧面。今天,是“赤社”新一轮社长的选举之日。
白凡先开口道,“好,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我们的选举就直接开始吧。第一个环节,提名。我提名萧子风。如果大家有其他人选,也请提出来吧。”
所有人对此并不意外,这里面,王承冕无心上位,楚同也深知自己并非当社长的人选。代峰高和唐德庸是一条战线的人,经过这场金融大战,如果唐德庸还敢自己出头,那代峰高是会支持唐德庸的。可当他看向唐德庸的时候,却失望了,往日的那个气势凌人的唐德庸早已不在了,此时的唐德庸目光呆滞地望着桌面,面无表情。
“我提名唐德庸。”代峰高被迫出面说道,他可不想萧子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上位。
“我......弃权......”这句从唐德庸口中平淡地说出,让大家着实意外。尤其是代峰高,他是万万没想到,唐德庸的第一句话就是认输。当然,他也并不是不知道,因为唐心哀求萧子风,萧子风才给了唐德庸足够的股票去还债,同时也帮他平了巨额的债务。不管唐德庸愿不愿意,这个恩惠,唐心已经替他接受了。
“哼,那我提名自己。萧子风才来多久,对‘赤社’有什么贡献,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代峰高起身毛遂自荐说道,同时还不忘记打压一下萧子风。
“凭什么?凭对内我有‘星云’,对外我能让‘赤社’活下去。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代先生,面对上层的肃清,你能应对的了?”萧子风平淡反问道,但眼神中的气势,却让代峰高不自觉地回避了一下。
代峰高本就是不具备这样头脑的人,就这一个问题,他就已经回答不了了,他吞了吞口水,不甘心地又坐了下去,反问道“那你又有什么方法?”
“好吧,我就直接告诉大家吧。要让‘赤社’活下去,必须要顺应时代的要求,在这个和平的年代,‘赤社’要继续存在下去,就必须进行洗白!”萧子风说道。
此话一出,有高兴的也有不高兴的。楚同是举双手赞成的,他一直想洗白自己的生意,无奈胆子小,脑子也不够,就只能抱住“赤社”这条大腿。
一听此话,代峰高不同意了,“洗白,怎么洗白,我手底下全是赌场,地下 钱庄的生意,怎么洗白?”
“代先生,你的生意确实是最难处理的,但是我相信会有方法的。我保证,如果我做‘社长’,绝对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萧子风威正说道。
皱着眉头的还有王承冕,他的生意也是不好洗白的。贩卖情报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是越界的事情,但他还是保持了沉默。
“好吧,老规矩,用你们的香烟投票吧。”白凡见没人再说话,便直奔了主题。
白凡和楚同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香烟摆在了萧子风的面前,王承冕在犹豫片刻后,也将自己面的香烟,推到了萧子风的面前,至此大局已定。
只有唐德庸依旧坐着不动,白凡问道,“德庸,你什么意见呢?”
“我弃权......”唐德庸依旧低着头,虽然他不想,但在被境外财团放弃之后,他确实已经认输了。
白凡点了点头,说道,“结果大家都看见了,萧子风四票,代峰高一票。所以,我宣布,萧子风为我们‘赤社’新一届的社长,请萧先生上座。”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萧子风坐到了主位上。
白凡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他,说道,“这是‘赤社’成立以来的公共账目和成员名单,今天起交由萧先生保管。”
萧子风接过袋子,说道,“我知道,我坐上这个位置,会有人不服,也会有人心存别的想法。不过你们放心,我理解你们,我也不会打压和威胁你们。如果不认同我洗白‘赤社’这个决定的人,可以自由的离开‘赤社’。但,你们也不会再受到‘赤社’和我的保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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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们留下,我会兑现我的诺言,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但我也希望你们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团结一致,一起走出困境,走向阳光。”
这其中,代峰高心思最为纠结,离开“赤社”,他的生意将是肃清行动首当其冲的对象,靠他一个人,是无法支撑下去的。如果不离开,他的生意又该如何洗白呢,难道自己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吗?他坐在椅子上,内心反复的挣扎和权衡。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留下。
萧子风坐在了太师椅上,在这个位置上,他没有感受到荣耀和权利,感受最深切的反而是一种压力和决绝,尽管对未来充满未知,他却已经不会回头了。
在江边的一个观景台边,萧子风和萧宏邦靠在护栏上。
“恭喜你,坐上了‘赤社’社长的位子。”萧宏邦笑着说道。
“呵呵,你是说真的吗?现在我不就成了你的敌人了吗?”萧子风开着玩笑回道。
“肃清只是下策,如果你们能和我们站在一条战线上,我想咱们也是可以化敌为友的,不是吗?”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打算让‘赤社’洗白,但是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些空间。当然,要是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嗯,想洗白?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你知道‘赤社’本来就是一个代理人的角色,当帮着别人犯下了累累重罪的时候,再想走在阳光底下,可能没那么容易吧。再说,‘赤社’掌握了太对敏感的信息,你们想洗白,应该会让很多人担忧的。即便抛开这些不说,如果你们洗白了,那国家还会觉得你们有存在的必要吗?”
“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也管不了这么多,只是一个过程。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只是来告诉你,现在的‘赤社’不是威胁。经过这次金融大战,你也应该明白,我现在已经不是站在个人的立场来考虑问题了,我和你一样,也是站在大局之上的。”
“嗯,这个我相信你,我也会把你的想法汇报到上层。”
“说到这次金融战,我没猜错的话,最后是你帮了我的吧。谢谢。”
“呵呵,我只是如实地向上级汇报了,有一个民营企业家,抱着粉身碎骨的心态,只身对抗外国资本对国内证券市场的围剿。至于后面有其他民营资本愿意出来帮你,我想也是因为你的榜样作用吧。再说,多亏了你,他们这次才能抄底捡到这么多优质的股票,他们应该会非常感谢你的。”
萧子风呵呵一笑,他明白这是萧宏邦的身份让他不可以把话说得太明白的缘故。
“是啊,这样一个榜样,可不能和国家的主旋律背道而驰,对吧?”
萧宏邦笑着摇了摇头,“呵呵,我们都是明白人。都明白怎么样才能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下去,希望你能不要忘了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时刻提醒自己,要以你父亲为鉴。”
“呵呵,说到这个,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今天这个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