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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陌桑等人依旧在无尘山下龟速前行的同时,距离他们不远的长生镇上,发生了件怪事。
是说几日前长生镇富甲一方的大绅的独子准备娶亲,被迎娶的女子身份并非多么显赫,也并非多么美艳动人,不但如此,她还有个瞎了眼的母亲,和断了右手的奶奶。按照双方的地位差距,本是完全没可能的,如果是那富绅少爷一时昏了头,定是想娶这女子,那纳为妾室也就罢了,可是他硬是要娶这女子为正室,刚开始富商坚决反对,然而几天后,富商的态度立马变了,亲自张罗起这门外人看起来格外离谱的事来,到这似乎这故事也仅仅是富绅公子与破落女子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可是故事的转折就发生在迎娶这破落女子之后的第七天,打扫庭院的小厮在一棵桃树上发现了三件破破烂烂,而且还带着厚厚血迹的侍女服,小厮害怕极了,连滚带爬地跑到前院通知富商,没人知道富商同这位小厮说了什么,只晓得第二天后,前院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多了一双破烂不堪的粗布麻鞋。在之后,连麻鞋也不见了踪迹。
而桃树上挂着的带血的衣服依旧赤裸裸地挂在那,过往的人好像看见,又好像没有看见桃树上那堆在阳光下的照射格外刺眼的血衣。但日子久了,那股腐烂的臭味从内院越过了围墙。
街边买菜的李婶:“噫,这甚么味呀,弄滴我滴菜都有股烂臭味。”
对面的王屠夫停下了剁肉的手,使劲闻了闻,惊奇地发现“哟,这味道咋恁地像我家喂猫滴死鱼捏?”
买花的孙家姑娘插话进来:“呀呀,那方向不就是郭老爷滴宅子嗷。这还莫到过年嘞,就搞起腊鱼来了呀,果真是有钱人喏。”
坐在椅子上的赵阿婆悠悠地说:“这味道也不见得是死鱼死虾嘞,上次我去乱葬坟头,那些过死人的臭味跟这个也差不太多呀,啊呀,哎呀呀。”赵阿婆语出惊人,买菜李婶赶忙止住话题,“赵阿婆,这话可不能在这说呀,哎呀,这都什么事呀,富人富的流油死,穷人穷的饿死。哎呦,散了散了,各干各的,快走快走。”等他们人都走完后,街角处走出一女子,不美不胖,不高不矮。她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郭府,眼里满是怨恨与不甘。
长生镇上的黑夜似乎来得格外早。
郭府后花园。新雇的庭扫小厮结束了一整天的劳作,拖着半闭的双眼,准备回到房间休息。却不想忽的冷风大作,更令人惊悚的是这怪风似乎只吹刮着他,朝四周观望,花园中的花草、水流却竟是未动分毫。小厮的睡意瞬间抛之脑后,迎面而来的只有深深的恐惧。
更令小厮崩溃的是,不知从哪传来的空灵女声,仿佛更咽地念着“长生短,贱命浅,人间苦乐,如何及时行了;黄泉路,莫停留,怎害得堪堪送了头。长生短,贱命浅……”
------题外话------
这个故事,无关情爱。
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我始终相信,当我在脑中构思出这些人物,他们就是有思想的独立个体,也许宇宙中存在的另一个平行世界里,诠释着另一个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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