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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就知道了。”屈晓晴说着把陆鸣从供奉台前拉走。
审讯室里,李潮生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嫌疑人人高马大的,大概是正到激动之处,他猛地想站起来,但是被审讯椅限制住了,这才悻悻地坐下。
那个嫌疑人大概有一米九,板寸,小眼睛,长鼻子,厚嘴唇,乍一看有些呆,再一看会觉得这人有点凶相,两条精壮的胳膊一看就是风吹日晒练出来的。
“怎么被审的倒像是李潮生。”陆鸣戴着耳麦站在隔壁,透过透明的玻璃眯着眼睛看着审讯室里的两人。
“还好吧,要求别那么高,这年头能待在这儿卖命的就是个好娃娃。你看,这不是都问出来吗。”廖木昌说,“那家伙叫苏广钱,实在走投无路而来自首的,身上牵扯到好几起命案,因为传统手法无法调查,所以转交给我们了。”
“怎么个走投无路法?”陆鸣喜欢发问,抓住一个点刨根问底问下去,总能发现些眉目。
“他自称有天在路上遇到个算命摊,有个男人给了他一个吊坠,声称能心想事成。那个算命的人没问他收钱,这个苏广钱也就把这个吊坠当做个玩意儿随身携带。真是邪门儿,从此以后苏广钱真的从野鸡变凤凰了。他刚来北川市的时候,就是个身无分文的农民工,连坐火车都是逃票的,因为在北川市当收银员的时候偷东西被拘留过,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工作。但他得到这个吊坠后,他不仅在一家米店找到了工作,而且越做越好,后来把老板的女儿都娶到了手,他们刚结婚几个月,老板就死了,怎么死的呢,是喝醉酒在米缸里窒息死的。老板女儿接手米店,他也算半个老板,再后来,他老婆也死了,死法很离奇,法医在他老婆子、宫里发现了一大把米……总之,他就这样顺理成章成了米店老板。”
“这么听起来,他是个克星啊。”陆鸣说,“你继续说。”
“他成了米店老板以后,泡吧睡女人一个不落,但不久报应就来了,他先是险些被重物砸死,又是差点被车撞死,再后来,大半夜总被鬼压床,白天在路上总觉得有人要杀他。他看了医生却统统查不出问题,后来他想起来和他打工的工友在离开前不经意间对他的提醒,说这个吊坠邪门儿,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这个吊坠搞的鬼,他害怕极了,把吊坠扔到了北川市最大的人工湖里,但没想到报应却变本加厉了起来,他没办法,宁可揽下所有杀人罪名,也要来自首蹲局子保命。”
“吊坠有问题,捞回来。”陆鸣沉思了一下,靠在墙上说。
“徐沐联系上了人工湖那边,已经去了。”屈晓晴说。
“我看问得差不多了,要不让小李歇歇?”廖木昌看着李潮生在审讯室不停擦汗的样子,试探地问陆鸣。
陆鸣摇了摇头:“我看他挺有审讯技巧的,让他多锻炼,免得出去人家以为我们这儿是结巴收容所。”
“你们吃午饭了吗?我去买午饭。”廖木昌打了个哈哈,摸着啤酒肚问道。
“出门左拐,去徐阿婆炒饭买,她老公动手术,买点水果慰问下,回来报销。”屈晓晴说,“廖爸爸万岁。”
“得嘞。”廖木昌把小电驴的钥匙在手上晃了晃,“原来咱们的女豹子也是个包打听。”
廖木昌走了,陆鸣和屈晓晴两人对着卷宗沉思了许久。
“你怎么看?”陆鸣问屈晓晴。
“还是缺线索。”屈晓晴说,“就凭这些,我们还不能断定就是那个吊坠的问题。徐沐说他能捞到那个吊坠的几率是百分之一,也就是说,必须从其他方面入手。”
陆鸣不可置否地点头:“两个疑点,第一,米店老板和其女儿是不是非正常死亡。第二,为什么选中了苏广钱?”
屈晓晴挑起一边火红的眉毛,做了个不愧是你的表情,拿起通讯设备对审讯室里和苏广钱对质的李潮生说:“小李,现在有两个疑点,你再深入问下去。”屈晓晴把陆鸣的话对李潮生复述了一遍,李潮生听完似乎更头大了。
“这个苏广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陆鸣搬过椅子坐了下去,下了个这样的论断。
“啊?”屈晓晴愣了一下。
“你们赤豹族好歹也是猫科动物,怎么不精明呢?”陆鸣打趣了一句说,“你看,既然这个吊坠能帮苏广钱心想事成,而苏广钱的人生理想是飞黄腾达,那为什么一定要让米店的老板和其女儿死呢?”
“因为他们只有死了他才能继承一切?”屈晓晴还在耿耿于怀陆鸣的上一句话,没好气地说,“没有什么不对。”
“逻辑上没问题,但也说明你们兽族涉世未深啊。”陆鸣指了指卷宗说,“这家米店一共就四个人,小本经营,这种小规模经营中可能管理、财务、采购甚至进货运货这些压力都在老板头上,与其这样,不如做个分红的女婿更舒坦。你看,苏广钱帮他岳父打理米店,每年经营所得百分之五十都归小夫妻俩,小夫妻俩的钱又都是苏广钱管的,他老婆还对他百依百顺,这种日子老廖都羡慕得要死,放着好日子不过,干嘛非要他岳父和老婆死了才快乐。”
屈晓晴眨了眨眼,还是有些不解。
“打个比方,我负责出力,你负责躺赢,出了事我担责任,你想干就干,不想干数数钱就行。”陆鸣对屈晓晴勾了勾手说,“这种日子怎么样?”
“太窝囊了。”屈晓晴说,“不过我好像理解了。老陆,你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以后不会也是这种人吧?”
“什么人?”陆鸣不明所以。
“我家里长辈说,智商又高又能干的男人,将来娶到的老婆多半是个漂亮的废物,因为活儿都被男人包揽了,她负责躺赢就好了。”屈晓晴说。
“夸我还是损我?扣钱。”陆鸣说,“别以为你上班看闲书我不知道。”
“才没有!”陆鸣说屈晓晴不精明,屈晓晴忍了,说屈晓晴涉世未深,屈晓晴忍了,可是,说她看上班开小差,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最多只在周五下午才......”屈晓晴说,“你懂什么,人家日更我为了工作硬是忍一周才看,连载不追很难受的,这种牺牲精神很伟大的好不好!”
陆鸣摆摆手,他才不管屈晓晴说什么:“看闲书就是不对。回头给老廖转五十块钱,就当今天盒饭你请了,我不扣你工资。”
“活该你寡一辈子!工作狂!扣钱怪!”屈晓晴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给廖木昌转了49.99,随后一把开了门,头也不回就走出了门。
廖木昌提着四盒盒饭回来了,他刚把盒饭往桌上一放,就收到了49.99的转账。
廖木昌一抬头,发现施主正从过道里走了出来。
“晴姐怎么那么大方?”廖木昌问。
“她体恤你老胳膊老腿买饭辛苦。”陆鸣也走了出来,拿起盒饭和餐具,一一分好,接着拆开一次性筷子,拿起自己的那份吃了起来。
“接下来怎么办?”廖木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