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少女同人镇守府提督的后宫日常(5-6)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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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anadaMasayuki字数:20375乐於助人的猫咪你喜欢吗?
亚特兰大:活泼而开朗的轻巡少女,猫耳和尾巴实锤了猫娘的属性,有些时候会有“喵”的口癖。镇守府内十分可靠的防空力量,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因为明快的性格让人感到亲切。拥有感应他人心理活动的能力,但是只能感受到一些基本的情绪,与真实的情况可能略有偏差。乐於助人,并且因为心灵感应能力,经常会四处奔波来帮助自己认为有需要的同僚——以及提督。
“太麻烦,真是太麻烦了啊……”
将那份确认的邮件发了出去,我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已经在黏稠的夜色中黑暗下来的办公室,伸了个懒腰,然后将双手被在身后,一点点地走出门去。
从故土享受了难得的小憩,同时也被逸仙和重庆榨了个爽,归来后的自己还没来得及怎么重新适应自己原本的工作,海量的文书、审核和行政工作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在度过了忙的像陀螺,除了工作就是睡觉的数日之后,总算将大部分积压下来的工作处理完毕的我才看到了最麻烦的一份通知。
内容很简单,就是根据地球政府最高军事机构——海空军委员会的决定,不满四十岁的各个高层军官需要定期回到他们最初的起点:地球联邦海军学院,和新兵一道重新进行一个月的基础複训。据这份通知的说法,原因是避免部分岗位上的军人过度官僚化。而按照时间表,我的複训时间就是在下个月。
……想对镇守府统领下手就直说啊,我忍不住腹诽道。镇守府统领这一职务与其说是军事岗位,倒不如说真真切切的是行政职位,因为更多时候让各个提督或者说统领头疼的不是对深海的战争,而是物资的配给、人事的安排以及和揣测不安的各国政府之间的外交。而所谓的基础複训更像是对大小镇守府统领的一个敲打:你们只是戍边之将,而非一国之主。
望着灯光已经自动开启的镇守府,我忍不住踱着步子在走道内徘徊着。望了一眼随身携带的终端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忍不住将身躯靠在走道窗边,一边望着柔和月光和灿烂星点下还显得灯火辉煌的这座要塞,一边筹画着在我回去複训的那段时间内将镇守府的内务交给谁,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业火在我体内蔓延着。
“我看你呀,就是年轻气盛。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几个女人,败败心中的火,小心给你憋坏咯。”
不知道为什么,罗云老师这糟老头子的这种“教导”总是在这个时候浮上心头。不过他这一套败败火的理论倒也有道理——若是去做一些追求愉悦的事情,就不会去想烦心事了。工作也确实已经完成,所以稍稍取悦一下这两天辛苦工作的自己倒也没问题吧。
这么想着,我却突然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大多数人回宿舍的时间了。一般来说整座镇守府为舰娘们设定好的固定熄灯时间为晚上十一点半,起床时间为早上七点半,但是多数人基本都会在九点左右就回到宿舍处理自己的私人事务。比如英系舰娘们基本会聚到一起喝茶谈天,提尔比茨会玩那些最新上架的游戏,赤城会去练习茶道,苏联会想办法找到伏特加一醉方休等等。
换句话说,现在基本都是他们支配的“自由时间”,长久以来大家基本也达成了共识,有什么安排要在自由时间也就是九点之前说定,否则安排便会紊乱。
——其中就包括了夜晚是谁跟我在一起这种事。
作为上司倒是可以直接用权威让我的婚舰前来抚慰因为工作而错过九点这个时间的自己,但是我自己却就是那种喜欢有条理而厌恶计画因为上司一时兴起而被打乱的人。所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所以还是不要麻烦她们比较好吧……想到这里,我只得无奈地转过身。难道说今晚只能自己上网找点东西然后自己解决生理问题了吗?
“亚特兰大感受到有人需要帮助了!统领阁下是想我了吗?”
“啊……!亚特兰大你干什么啊!”
就在我转过身的那一刻一个调皮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转过身便看到穿着白色薄外套,一头竖着猫耳,蓝色短发,后面还有着一甩一甩尾巴的少女。那张突然出现的脸配合近在咫尺的声音,在这幽暗的走到里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这么大半夜的突然这么跳出来,很吓人的啊。”
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我后退两步,尽可能地摆出一副庄严的样子。
“感受到您……好像很孤单呢。亚特兰大觉得您需要帮助!”
我突然间想到的是,亚特兰大似乎有所谓的心灵感应能力。简而言之就是大致感知到对方的喜怒哀乐和心境。然则,这等能力似乎颇有有限,感知到的想法至多与真实的想法方向一致,具体内容或许便有千差万别了。
“您是在想我的事情吗?是不是想要亚特兰大陪陪您呢?”
就如现在这样。明明想到的是她的心灵感知能力,她感知到的却只有“我在想她的事”这一点。虽然根据夕张的研究,根据感应对象的区别感应的结果或许会很大差别,但至少对我她便只能做到这种十分模糊的感应。
“啊,我很寂寞呢。”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境,我微微垂下头,有些无奈地歎了口气。
“完成工作之后就只有一个人被留在办公室里,这种感觉可是不能说不悲凉啊。”
“诶,真的吗?让我听听!”
似乎贴得越紧感应就会越真实——然而这也太近了。她几乎将整个脑袋都靠在了我的胸口处聆听着,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再怎么说,这都是一名少女啊。
“唔嗯……感觉到您真的很孤单呢,正好亚特兰大没有别的事情,就跟您一起过这个夜晚吧!”
将自己的心灵分了层,然后将最开始的欲求放入心之底部,将表层用孤独填满。用这样的方式便让她感应到了我的孤寂。当然,这份孤寂是真的,毕竟谁也不想工作到晚上九点后看着一片浓烈的黑暗暗自感慨自己被世界抛弃了一般。
话说回来,亚特兰大还不是我的婚舰啊,我忍不住想到。不过这么近距离一看,轻巡少女居然意外的可爱,猫耳好似活了一般地微微晃动着,尾巴反应高昂的心境似地上下摇摆,再加上脸上那副开朗温暖的微笑,的确能让不少男士的内心化掉啊……“……啊,拜託了。”
顺势而为般地,我就这么应承了下来。
结果,亚特兰大就这样来到了我的屋子。
“诶呀,这就是统领阁下的屋子呢,居然这么整洁。”
我无奈地苦笑一声。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姑且也是有按时清理的,虽然主要的工作都是声望做的就是了。”
那位潇洒的女仆长也是我的婚舰之一,我在心里暗自说道。
“哇哇,这床铺可真是柔软!就跟水床一样!”丝毫不讲究礼数般地,亚特兰特拖了自己的鞋子就蹦到到了床上,“好像还有统领阁下的味道在这里呢~!”
她就好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床铺一般,像一只贪睡的猫儿一般蜷缩在床上。
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将视线投射到她的裙摆下。
“所以不要就这样躺在我床上啊,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嗯,是蓝白相间,跟我想像的一样。
“不要!亚特兰大觉得好困啊……”
那是音调低了下来的语气,看起来是真的觉得很舒服么——眼神也开始迷迷糊糊起来,亚特兰大仿佛真的进入了睡眠模式一般。
“好了,听话,赶快起来……”
我忍不住弯下身,对着她的那对猫耳说道。而亚特兰大却好像没听到一般:“我想要睡觉,您也一起来嘛~”
一手啪啪地拍打着灰色的被褥,另一手扯着我衬衫的衣角,就好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在闹腾一般。
“好了好了,我来就是了。”
没办法拒绝的我只得做上床,然后侧躺到了她的身边。感受着亚特兰大那扑面而来的温热的,来自女孩子的香气还有那副动来动去的活泼样子,却突然有种自己在哄跟自己差了很大岁数的妹妹一般。亚特兰大的心理年龄到底多大啊……虽然这活泼天真的样子很让人为她担心,但是也确实蛮可爱的就是了。
“啊!统领阁下夸亚特兰大可爱了!好开心呀!”
猫儿一般的少女直接翻过了身,用几乎冒着星星的眼睛近距离地望着我的脸。
那琥珀色的眼睛在屋内并不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兴奋地光芒,倒映着我的眼睛。那副柔软的身体和稍稍带点芬芳的味道就如往我原本就在的火焰丢了一堆燃油一般,让我感受到自己的理性不再起作用。几乎要抱过来的那一具白皙的身躯,毫无防备大开门户的大腿,刚刚结束洗浴的那副飘扬的洗发水的香味,还有她扔掉自己的外衣之后几乎只遮盖重要部位的那套带着一只蓝色猫咪头像的胸衣和蓝色短裙,无不在刺激着我自己的感官。
“亚特兰大。”
“嗯,嗯唔……?!”
在她那张兴奋的脸对上来的那一刻任由动物般的本能亲吻了上去。完全不去考虑对方是否会拒绝一般,我迳自用舌尖撬开了她淡粉色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头缠绕在她小巧的口腔里,任由唾液交换;右手则缠绕上了她挺拔的腰部,将她搂了过来,尽情地感受着她的气息。
亚特兰大的目光一开始似乎还带着些震惊,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便好似接受了这般胡来一般的,眼神一点点舒缓下来,缓缓阖上双目,任由我在她的嘴内索取着。
良久,终於得到少许满足的我才将唇舌分开,微微喘着气,用充满欲求的眼神望着亚特兰大。
“……抱歉,看到你这么可爱我就忍不住了。”
视线交错着,喉咙忍不住发出了咕咚的声音,那就像远古蛮荒时代中,动物猎食前的蠢动一般。
“……可,可以哦!”
若是突然对一般的女性做出强吻,估计这个时候我受到的是一记巴掌。然而。
猫之少女作出的是意料之外的应答。
“我听密苏里小姐说,如果晚上被统领阁下单独带到房间的话,就是要做那样的事情了。所以……其实我今晚已经做好准备了哟。您的眼神有点可怕,虽然还是克制着自己,但是亚特兰大能感受到您已经很想要了吧。但是,我也一直喜欢您,所以,没关系的……”
密苏里那傢伙啊……整天只会交给别人一些奇怪的东西,下次非得好好惩戒一下她。
“虽然,我确实很想要你,但是比起这个……”
我从背后抱着她,坐到了床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背靠着我的胸口,然后从身后环抱着她。
随后,从衣兜中掏出时刻准备着的婚戒,尽可能郑重地从身后递到她的右手上。
“这是婚戒……还是希望你能够收下。而收下之后,便是婚舰了。镇守府内婚舰很多,但是我不会忽视你们中的任何一位。”
“谢,谢谢您……”原本的活泼化为了此时微红的小脸,十分不好意思般地,急匆匆地从我手中接过了婚戒,然后套上了右手的无名指,“这样,我就也是婚舰了呢,嘿嘿嘿。”
“放心,第一次做这种事,我会慢慢来的。”
轻轻抚弄着那如新生儿一般柔嫩而洁白的肌肤,先是只在手背上轻抚着,随后一点点地向上挪动着,犹如按摩一般揉着她的手臂,然后是肩膀。要让她适应这样的行为地爱抚——在那个糟老头子的指导以及无数次和其他婚舰的实战经历中我算是勉强把握了这样的技巧。将有限的力度集中到手心处,一边在肩膀和那小巧的身躯上继续抚摸着,一边看着亚特兰大微微发出声音的反应,然后调整着力度。
“哈啊,好,好痒……您好像理发师一样,啊,统领阁下的手……嗯嗯……”
已经有些轻车熟路地,将手探向她的胸前。亚特兰大的胸部并不大,甚至是偏小的那种类型,但是依旧比镇守府内某艘战列舰要大上不少,可以感受得到这里的温度异常地高,隔着衣服便能感受到那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一手将这小巧的胸部握住,然后一点点揉动起来。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小笼包的柔软的质感的同时,亚特兰大的口中也发出一丝丝的哼声。同时我也感受到,自己双腿间的那根逗猫棒急速攀升着,仿佛就要从她后面进入一般高耸着。
“这个力度,没问题吗?感觉到不舒服就说,不用强忍。”
虽然也可以直接强硬地上,但是果然,自己还是希望好好爱护这些愿意成为自己婚舰的少女们啊。
“没,没关系的,按照您的想法来就好了,哈啊……”我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亚特兰大就如被逗弄的猫咪一般摇摆着自己苗条的身躯,发出煽情的声音,“既然已经成为了婚舰,那您尽管怎么来都可以,哪怕疼也没有关系。因为这样的疼痛,一定会是婚舰那份特殊的印记吧?”
注视着那个开朗的亚特兰大露出的坚强的微笑,我的胸口便热了起来,忍不住将她从后面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在她的猫耳边吹了一口气:“那么,我也不会粗暴地佔有你的。请好好放轻松吧。”
继续抚摸着她的肌肤。亚特兰大那修长的四肢上有着日光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抚过她细长而结实的大腿,探上她如雪般白皙的平坦小腹,那带着血色的丰润柔滑的肌肤,赋予了指尖令人舒服的弹力。被如此抚摸的亚特兰大轻声呢喃着,犹如梦呓,又犹如轻声的猫叫。如同被欺负一般的可爱样子,好似在告诉我她在害羞。那一点点放松的身体慢慢向我靠了过来,重新将手放到胸口,一鼓作气地将那一层洁白的胸衣拉了下来,两枚小笼包般大小的胸部便微微跳动着。抑制住自己直接捏着亚特兰大的乳头让她进入状态的想法,由始至终地只是用手包裹着那一对小笼包,感受着原本不明显的乳头一点点地翘起,刺激着我包裹着她胸部的手掌。
“哈呜,碰,碰到胸部的那里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后又转化为揉捏的姿态,指肚一跳一跳地按压着她的两颗小葡萄,手掌依旧挤压着那小小的乳房,仿佛要将所有的嫩肉挤出来一般。
随着动作的一点点激烈,能够感受到亚特兰大一点点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似乎已经失去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无法自己地,如猫咪般地叫了起来,身后的尾巴也有些兴奋地摇动起来,不时刮过我的身体。见到如此,我便向那还没有染指的最后圣地伸出了手。
。
“呜喵……?!”
似乎是惊讶,亚特兰大发出了小小的惊呼。等我的手指登上内裤上那片柔软的小丘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已经湿透了,看起来是方才的爱抚有了最佳的效果。
“已经湿了啊,没想到你就这么想做色色的事情吗?”
“不,不是的,好丢人啊,哈啊,不,不要玩弄啊……!”
对那已经失去了开朗而变得害羞的不行的猫娘微笑着,用手指开始隔着那一层蓝白色的内裤摩擦着圣地上那微微的凹陷。随着我手指的每一次动作,亚特兰大的身体便会微微的抖颤着,就好似受惊的猫咪一般。那温热而浸润的私密处让人联想到伊甸园内亚当和夏娃偷吃的禁果,而那有如小猫叫声般的娇喘也让我忍不住动作激烈起来,想要让猫之少女更加舒服。
“脱了吧。”
见时机已到,我便向着已经湿润的蓝白色条纹内裤伸出手去。
“不,不要!”
亚特兰大刚想反抗,我便抢先一步把那道碍事的枷锁拉了下来。接触到新鲜空气的股间在爱液的润泽和室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闪着魅惑的光芒,在我目不转睛地注视之下,不断涌出的水滴一点点弄髒了床单。
“好,好丢人啊,都被看到了……”
“我觉得很好看哟。”
我发自内心地这么说。似乎有句电影台词就是这么说的,女人的这个部位便是男士通往天国的钥匙;若是那个愣头青一般的自己肯定会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但是如今品味过这番滋味的自己却不由得对这句话表示认同。
“不用害羞了,这里只有我吧。我很享受能看到你的这幅样子啊。”
稍稍以指尖触碰,亚特兰大便会做出敏感又可爱的反应,从洞口流出的新的蜜水又点点滴滴地淌了下来,粘在指尖上,连成一道丝线加成的透明的桥樑。再下一刻,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抚摸着亚特兰大的头。她失去力气般地瘫软在了我的胸口,好像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一般。我便一手抱住她,将手掌放到她的胸口继续画着圆圈揉着她的胸部,另一手尽量不将她弄疼地继续揉捏抚弄着她的秘处;一点一点地,那地方的水声便和她轻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到了最后,猫之少女便放弃了矜持,开始放声地叫了出来,那份呻吟在我听来便是无比悦耳的交响乐。
已经可以了,我自己这么判断着。
“统,统领阁下,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顶着……”
似乎要确认质感一般,亚特兰大开始如猫抖水一般扭动着身体,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一阵抽搐,几乎差点就要射了出来——要是在正式开始之前因为这么一个突袭就射了出来,那估计以后我在镇守府里就抬不起头走路了。
“您一直在忍耐着自己吧,亚特兰大都感觉您的心都要纠成一团了,所以……”
无需多言。我从背后吻了吻亚特兰大柔软的耳垂,然后起身,从正面将她的娇躯缓缓地放倒。轻轻抚摸着因为有些紧张而颤抖的亚特兰大的发丝,另一手扶着逗猫棒对准了秘所。已经湿润而温暖的触感一点点蔓延开来,我微微用逗猫棒的前端抚弄的入口,一边细细地摩擦起来。
似乎,跟大多数舰娘的第一次都会用这种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当然或许也有例外……比如跟密苏里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是她主动的。而我之所以习惯於用这样的姿势,或许还是自己从他人那里获取的理念吧。
“女孩子的第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非~常~疼,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会是这样;所以就不要像只禽兽一样性交,做个人,用正常的体位,像个正常人类去做吧。”
那是艾拉给我的“指导”。不得不说,把我带坏的是老师那个糟老头子,但真正教授我这方面具体技法的,是艾拉,而这些技法最开始实践对象就会是我那些资历最老的婚舰——一般是列剋星敦。等到技法熟练后,便会在所有人身上推广。简而言之,这就是我这头种马的养成之路,各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而“罪孽深重”的自己找到那地方自然也不像处男那样稚嫩。而将逗猫棒前端仅仅是微微深入,略显冲击性的事实就让我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毕竟是再一次掠夺了又一名怀春少女的初夜啊。虽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不少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这方面的情节,虽然自己并不强求,但是每次获得一名少女的初次都会让我感到愉悦。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非常恶劣的收藏家或者是征服者的心态,还是说,这是男人的通病呢。
“啊,啊,有什么进来了,感,感觉好热呼喵……”
仅仅是前端,亚特兰大的脑袋便不安地摇动着,猫耳似乎也在微微抖颤,仿佛在抗议着异物的侵入一般。我便梳理着她柔软的头发,感受着上面似乎是紫色的香气。等到她微微点了头之后,我便缓缓地将腰部沉了下来。
“很快就不疼了。”
我自己都清楚这句话是谎言,因为我从没见过第一次炮战中不喊疼的女士,唯一的希冀就是这句话能稍微缓解下她的紧张。而再这样拖下去,估计亚特兰大也会更难受。一边感受着如排出异物一般的粘膜的压力,一边微微吸了口气。那应该便是处女膜,而正准备挺身突破的时候——“没关系的,请您进来吧,一起将我的第一次……做到最后吧……?”
将那个时候亚特兰大有些害怕却又坚持的表情映入眼中,我一鼓作气,将逗猫棒一口气插入了最深处。
“唔嗯……!!”
将整根逗猫棒全部吸了进去的亚特兰大,呼吸剧烈地紊乱起来,那平坦的小腹颇为大幅度地起伏着,胸口也后仰着承受着这插入的冲击。
“……不要紧吧?”
怎么可能不要紧,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愚蠢的自己。然而除了这么做以及轻轻地抚摸着亚特兰大的脑袋还有那一对猫耳,我便什么都做不到了,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刚刚被自己破了身的猫之少女的反应。
“没,没关系的,已经全部进来了吧?那,那我也很高兴哦。”被我抚摸着脑袋,猫咪一般的女孩子脸上却没有多少陶醉的神色,“请,请不要在意我,您一定是想动起来吧,在我的里面动起来吧?那就按照您喜欢的样子做吧……能够成为婚舰已经很高兴了,明明没有那些姐姐们丰满的胸部、也没有那么温柔的性格、也没有什么现在大家都很喜欢的傲娇什么的属性……”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摸了摸她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的脸蛋,亚特兰大便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
那副开朗的微笑后面,是不是隐藏着寂寞呢。
“这就是现在我想做的事情啊。好好地珍爱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又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带上面具成为别人呢?”
“您果然……很温柔呢,跟那些已经是婚舰的姐姐和妹妹们说的一样。她们都说,跟看起来不一样,在缠绵的时候,您一定是最温柔的人……”
亚特兰大用脸蛋蹭了蹭我的手掌,就好似被抚摸得舒服了的猫咪一样。那里已经有了温热的汗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温柔……么。
“我只是,不想已经在战争中受到足够创伤的你们再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再受伤。”
我微微地动起腰部,然后继续轻抚着她的脸。
“感到难受就说出来吧,我在这里呢。”
不过,亚特兰大微微发出的呻吟声似乎表明,已经不太痛了。我便稍微解除限制,更进一步地在内膛动了起来。然而那刚刚失去处女的内壁就好似口腔吸着吸管那一般紧紧地吸着我,这对亚特兰大似乎是极大的刺激,她的声音似乎带了更多的不安和紧张。为此我也不得不再次稍稍慢了下来,从肩膀开始,到微微隆起的胸前,平坦的小腹,以及相当结实的大腿,让她还在微微颤动的身体安静下来。不过即便只是微微抽动,十分紧致的处女穴也给了我极大的快感。稍稍找回了一点感觉后,我便前后摆动着腰,让结合部发出咕噗咕噗的水声。
有了水声便说明没有那么痛了,或许这便是疼痛和快感的转捩点……“您,您很舒服吗……”
猫之少女有些生涩地抬起头,稍稍鼓起勇气问着抱着她苗条的身躯抽插的我。
“啊,当然。被你这么缠着,感觉一不留神就要射了呢。”
实际上还要差些火候。遥想起自己第一次跟列剋星敦做的时候甚至还没插进去,只是微微被她肉感的大腿微微一蹭就泄了出来,当时的自己恨不得立马跑到镇守府的城墙上跳海自杀——就算是处男,那也太丢人了——结果那天晚上就成了列剋星敦像个姐姐一样地安慰着似乎一夜之间变回青春期小男孩沮丧不堪的我,到第二天晚上再次共枕我才算是正式结束了自己丢人的处男生涯。
当然现在的我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不说什么种类的内壁都见过,但至少也不会丢人到那种地步。至於亚特兰大,虽然确实相当紧致和愉悦,但确实还没有到能随时让我缴械的地步。
“那,那就请您射出来,这样您舒服的话我也会很快乐的……啊呜……!”
似乎说出了口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害羞地把视线躲到了另一边。那副初经人事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我觉得更加可爱了。那副张开着双腿引诱着我的样子让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过於优柔寡断了,甚至对自己生出了几分厌恶。然而那副奉献的样子,却也让内心那想要稍稍败败火的享用猫咪一般的少女的兽欲如海水一般一点点漫上沙滩。忍不住双手抱住她白皙而苗条的身躯,剧烈地在她体内冲击着。这份活塞运动的要领已经烂熟於心,在膛壁内突刺的同时一手也不断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先是捏着那小小的胸部上的葡萄刺激着,然后是将手按到还在交合的部位的上侧,没花多少力气便找到了那根一点不老实的私处摆动的尾巴。按捺不住耐心的好奇,微微一抓那尾巴,便感受到夹着逗猫棒的内壁剧烈的紧缩起来,甚至让我都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有趣……”
镇守府内有无数的传言,其中有一个传言便是,抓住港区内那些有尾巴的舰娘们的尾巴,她们便会进入发情的状态。而根据亚特兰大的这一表现,此言不虚。
如动物学者发现了新的生物特性一般,我忍不住用力地一抓她的尾巴,被这么一手攻击的亚特兰大哪里承受得了,身体有些不老实地扭动起来,一股泉水汩汩地下身泻了出来,让交合变得更为舒爽,也便允许我深入得更加内侧。
“哈啊,感,感觉没有那么疼了,呜喵……!”
亚特兰大的嘴一开一合地呻吟着,不断地在被我发泄兽欲的过程中摇晃着。
被她那一副奉献的样子所勾起欲求的自己渐渐淡忘了要温柔这件事,只记得抓住尾巴她便会发情和兴奋的自己毫不顾忌地拉住她的尾巴,好似抓住了什么软肋一般,不停地反复抽送着。
“阿喵,感觉被插得好舒服啊喵,好像,好像要,要坏掉了喵——!”
我很温柔什么的,现在看来或许就是个笑话。但是既然猫之少女那么祈愿希望我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了,那么我也就有了顺应她这么做的藉口吧。疼痛什么的似乎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仿佛都感受不到什么别的事物一般,按照自己的欲望而行事。那份如猫咪一般的呻吟声拍击着我的耳膜,望着那微微有所起伏的小小的胸部,让我更加兴奋。这种感觉就好似下坡一般,一旦开始便会因为惯性再也停不下来。大脑中的宇宙仿佛已经消失,抓着她的尾巴,完全沉浸在将自己的逗猫棒不断地进行抽送的动作。亚特兰大的声音似乎实证了她很舒服的事实。
结合部不断涌出的蜜水让交合更加润滑,我便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抽动着,刻意让淫糜的水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伴随着不断剧烈的动作,一股涌泉噗嗤地喷了出来。
“哈啊……感觉……身体都软趴趴了喵……”
眼神迷离的亚特兰大仿佛失去了大部分意识般地,吐着鲜红的小舌望着我。
那绝对是高潮的证明,显而易见的事实让我自己兴奋地颤抖起来,继续将自己的逗猫棒插进已经相当润滑的蜜裂。
想要满足她,想要满足自己,这样的欲念不断地填充着自己的心房。
“那么,一起舒服吧……!”
低沉在战吼中做出了宣告。被那副失神的表情吸引的我内心只剩下冲刺这个想法,在不断地持续抽动和爱抚之中,胯下的逗猫棒似乎也即将到了极限。尽管射精的瞬间已经无比迫近,但我依旧只是肆无忌惮地动着腰索求着亚特兰大,不断回荡的噗嗤噗嗤的淫秽声响似乎已经传出了这个房间,扩散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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