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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柔柔2019-04-25吉平。
地处北方,一座小城。
论经济,吉平一般。
论教育,一般。
论基础设施,一般。
论交通,一般。
论人口,一般……总之,吉平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什么都很一般。
最早的时候吉平是个镇,后来升级为市。
这里有个缘由,从古到今吉平都没出过名人,只到了现代,曾经的吉平镇长经过多年努力官至副省,但若履历上写着曾经在吉平镇任职总是不太好听,因此在这位副省的提议下吉平升级为地级市。
我是土生的吉平人和丈夫李明都是半路夫妻,而各自离婚的原由却出奇相同,都是原配背叛。
我前夫是一家商贸公司的小老板,身材高大模样俊俏,论起来我俩也算郎才女貌。
那时生意还过得去,家里有车有房算是小富。
本以为就这么过日子,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在我给他生了个女儿之后,他便出轨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女老板,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就这样,我们大闹了一场分手,女儿判给了他,我得到一些经济补偿。
现任丈夫李明,前妻是吉平一中的老师,在一次去省城出差期间偶遇曾经师专同学,听说那男人也从事教育行业,上学时候俩人就搞过,他对李明前妻念念不忘至今未婚,这次偶遇也算命中注定。
李明这人按我们本地土话讲就是有点儿『土蔫』三脚踹不出个屁来,模样黑胖个头儿不高,我穿上高跟鞋能比他高出半头,小眼睛瘪鼻子,满嘴黄牙。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再婚嫁给他实在太亏,但我知道自己是块啥料,能嫁给他也算高攀。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唯一有身材、模样、炕上活儿,这三样是我的本钱,对于性,我接触比较早,上职专的时候许多男生追过我,其中最帅的那个把我破了处,从那儿以后一发不可收拾,为了一顿饭或一个化妆品、一部手机我就可以和任何男生上床,他们送我个雅号『处男杀手』职专毕业以后也没什么合适工作,曾经有段时间我出没于当时吉平唯一的舞场,也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老七。
在当时老七算得是吉平的名人,开舞场、开酒吧、开赌场,网罗一帮人闯江湖。
刚开始我不敢和他走得太近,胆小,可后来老七对我实在太好,吃喝随便,大把大把给钱,他说他喜欢我,我就信了,那时候我挺风流,再加上老七原本就是个调教女孩儿的好手儿,几年下来把我调教得妥妥当当,上了炕我犹如生龙活虎,脏活儿、累活儿无一不精。
后来,开始为老七接客挣钱,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识过,渐渐成为老七手下最卖钱的小姐。
按照老七的想法我最终能成为『鸡头』负责管理所有小姐,我也乐意,可风云突变事与愿违,2000年左右为响应号召吉平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严打,那真是腥风血雨轰轰烈烈,当时吉平几个流氓头子作为典型严办,老七赫然在列排名第一!我们全都被抓起来,最轻判了十年,老七比我们强,直接吃枪子儿了。
我在号子里关了很多日子,但最终放出来,他们说我算是『受害者』可看看当初和老七一起混的没有落好的。
打那儿以后我突然明白无论是谁,唯有走正路才是出路,邪道儿没好结果。
所以我开始找工作,上班,搞对象,结婚,生子。
李明虽然又黑又矮又丑,但他却有份不愁吃喝的工作,他是吉平为数不多的公务员。
像我们这个地方,公务员是首屈一指的职业,工作稳定收入可观,家里有个公务员能养活三四口人,最让人羡慕的,身为吉平的公务员现在依然能享受福利分房,只不过改名叫『职务住房补助』比如我家所处的轻纺宿舍,虽然名字土点儿,但老百姓都知道那是吉平轻纺工业局的福利房。
地处市中心最繁华地段,房屋面积最小也有八十平,南北通透,厨卫俱全,一梯两户,冬暖夏凉。
李明这个人没啥爱好,只偏爱在炕头儿上搞搞女人,他前妻却不太喜欢这些,这可能也是他们离婚原因之一,他这个爱玩儿的遇到我这个活儿好的,我俩一拍即合,那炕上的花样儿不停翻新,脏活儿、臭活儿还有那不脏不臭的活儿,只要他想搞,我就顺着来,也算是夫唱妇随。
最让我难忘的是新婚之夜,虽然都是二婚,但我们还是搞了个仪式,请亲戚朋友吃个喜饭,那天我格外打扮,中式大红旗袍儿、肉色连裤丝袜、黑色金边儿高跟儿,新式的波浪卷长发,浓妆艳抹款款动人,走起路来香风四溢扭腰摆腚都把李明看呆了,抽空补妆的时候他偷偷熘进来锁上门愣是把我按在沙发上操了一顿,操够了,还嫌不过瘾非要让我给他舔屁眼子,没辙,我只好跪在他身后给他舔爽了才作罢,酒席散去晚上回家就更热闹了,各种式样的连裤袜让我穿,穿好了唆了鸡巴,唆了硬了就开始操,操够了再换连裤袜,再唆了鸡巴,再操,整整一夜没得歇着,我嗓子都喊哑了。
初冬,周末,清晨。
吉平的冬天不是很冷,三九节气平均也零上七八度,再加上早早给了暖气,家家户户暖意融融。
位于吉平市中心轻纺宿舍三区5号楼301我家。
刺眼的阳光透过粉色的窗帘间隙洒在床上,床上一片狼藉,昨夜李明折腾了半宿,赶上今天是休息日我们都不必早起。
翻了个身儿看着李明我问:“大明,你们单位竞聘副科的事儿咋样了?”
他揉揉小眼睛嘟囔:“嗨,副科也没我啥事儿,反正我也选不上,听说领导心里早有数儿,铁定是李迪……”
没等说完我推了他一把:“咋就铁定是他了?这么多年你不也是兢兢业业工作干活儿?”
他不耐烦,把脸转过去:“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干啥非争那个副科?你瞧我是当科长的料儿?”
我越听越来气『噌』的坐起来白了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土蔫相儿!这么多年还是个科员儿,跟你同时考上公务员的现在最小也弄个副处当当,你可倒好,『病情』还真稳定,你是打算科员儿干到退休?咋这没出息!”
我这话重了点儿,他脸『腾』一下红了冲我嚷嚷:“咋啦!我就这样!人家有出息是人家的!我这样挺好,你少管!”
见他着急,我顿时态度软下来,看着他轻声说:“大明,你先别急。我的意思要不你也争取争取?咱不为别的,就为你这么多年给局里的付出,你看,好多你以前的同事都升职了,可咱还是个科员儿……”
他更不耐,打断我:“行了!你别说了!我不爱听,我这样挺好!瞎操心!”
说完,他掀开被子光着屁股跑进厕所。
看着他背影,我只能轻叹。
转眼到周三,这天是李明生日。
我早早起来做早饭让他吃了上班然后又去附近的超市采买各种食材回家准备。
他喜欢吃鱼,我特地挑了两条。
除了炕上,我厨艺也十分了得,无论我做啥菜他都爱吃。
忙碌一整天,临近晚上已摆下一桌子菜,酒也备好。
不一会儿钥匙开门声,他迈步进家门,我赶忙迎上去帮他把外套脱下来又伺候穿好拖鞋,最后接过提包。
“今儿咋样?事儿多不多?”
我顺口问。
“嗯……”
他哼一声转身熘进厕所。
不大会儿就听他在里面喊:“丽丽,拿开塞露过来。”
我答应一声忙从卧室大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开塞露小跑儿给他送去。
他这人有个毛病,从不在外面大便,即使憋一天也要回家,我劝过他很多次了,憋大便对身体不好,但他这自小养成的毛病哪儿是那么好改的?进厕所一看,他正坐在马桶上使劲儿,脸红脖子粗。
“咋?又拉不出来?太干燥了吧?告诉你别憋着就是不听……”
没等我说完被他皱着眉打断:“行了!行了!你快点儿。”
说着话,他弯腰噘起屁股,扭过身冲着我。
我蹲在他身后扒开屁股露出黑色臭屁眼儿,一股热乎乎臭味儿扑面,他刚好冲我放了个热屁。
我皱着眉拿起开塞露往里送,他“哎呦”
叫了声,回头瞪眼冲我嚷嚷:“你轻点儿!太干了!疼!你倒是给我用嘴润润啊!?”
我这才想起,忙说:“哎呦,我忘了,你等会儿。”
说罢,我拔出开塞露把脸贴上去,小嘴张开紧紧盖住他屁眼儿上香舌绷紧了往里顶,顺带着将口口香唾送入,舔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又把开塞露放进嘴里润滑后才小心翼翼徐徐插进,边问:“咋样?疼不疼?”
他也不理我,最后我轻轻把所有药水儿挤进去,他重新坐回马桶说:“你出去吧,我觉得差不多……”
话没说完,“噗轰”
大便下来了。
我退出厕所,到厨房漱了漱口回到餐桌旁等他,不一会儿冲水声响,他如释重负。
“大明,今儿你生日,我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糖醋鱼,快来,趁热儿。”
我笑着招呼。
他没理我,但脸色挺高兴,一屁股坐下冲我说:“唱喜歌儿!”
我早有准备,答应一声脱光衣服直挺挺跪在他面前高声唱:“爷们儿是我的天!噘起屁股操屁眼!爷们儿是我的地!往我嘴里放热屁!爷们儿是我干老!我给爷们儿舔大屌!爷们儿是我干妈!我给爷们儿把屄扒!”
他听了高兴点头让我起来。
这么一出是我家的规矩,从结婚那天他给我立下的,在他面前我一向逆来顺受。
坐下吃饭,我把挑出刺儿的鱼肉一块块放到他碗里,他吃得挺香。
“哦,对了,今儿单位发了公示,李迪副科了。”
他边吃边嘟囔。
听他这话我心里别扭,可再看他,一脸吃相,咬了咬嘴唇我气:“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人家李迪都副科了,你咋还吃得这香?!”
他听了,翻着小眼睛白了我一眼:“人家是研究生!年富力强,脑瓜儿灵活,在领导面前特会来事儿,说话也头头是道……还有,最近局里一直传闻,说是李迪私下里好几次请宋处吃饭,他媳妇作陪,那娘们儿也是个场面人,模样漂亮讨人喜欢,把宋处哄得那叫高兴,更有传闻说他媳妇陪了这几次晚上都没回家!
操!李迪也真是豁出去了!”
我听了诧异:“咋!?你是说小李儿他媳妇给宋处睡了?”
他撇嘴:“具体咋样我不知道,但吃了几次饭,宋处对小李儿可照顾了,这次选副科,点名李迪……反正局里人都这么说,我也分不清是谣言还是真的。不过他媳妇我倒是见过几次,模样身条儿都还不错,激灵得很……”
说者无心,听者留意,他这么说,我心里一动。
我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李明,如果能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我是无所谓的,但还要看他的意思。
想到这儿,我试探:“大明,假如这事儿是真的,既然人家李迪能把媳妇豁出去,那你咋就不能把我豁出去?为了你的前途,我啥都愿意。”
他听这话,放下筷子小眼儿瞪着我:“你啥意思?让我当活王八?!让局里人背后戳我嵴梁骨?”
我忙解释:“你别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帮你……”
他又红了脸:“你懂啥?!瞎帮忙!人家是那块材料,再加上请客送礼才有眼前这局面,我是那材料吗?再说,这都是传闻,真假不知,你倒上赶着了!”
他话气人,我怒:“咋?我还上赶着陪你们领导睡觉了?我是那意思吗?这不是为了你的前途?”
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儿我生日,你别坏了我心思。”
我一想也对,只好就此打住。
吃了饭,他进卧室看电视,我则收拾餐厨,忙活完,又洗了水果端给他,把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儿用牙签挑给他吃。
临近八点,他有些犯困,我又打来温水帮他擦脸洗脚,最后他自己去漱口,上床睡下。
。
发布页⒉∪⒉∪⒉∪点¢○㎡直等他睡熟了,我这才重新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小边吃苹果边看自己喜欢的节目。
自从李迪升了副科,李明开始忙起来。
周四周五两天连续加班到晚上九点,又说星期六还要加班。
我家有个规矩,每逢周末是过夫妻生活的日子,常要搞到半夜,但这次不行了,周五晚上李明夜里十点才进门转天还要上班。
我把饭菜打热了端给他,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
“大明,咋这两天这么忙?以前可没这么晚回来过,明儿公休,还要加班?”
我说着话把一口菜塞进他嘴里。
他无奈摇头:“李迪这小子,自从升了副科,官架子大了,让我们把近二十年的台账、合同、报表统统整理一遍然后编撰成册,这还不说,还分配给我特别任务,让我把从建制以来所有的报销单据都做成电子表格!操他妈的!我对电脑本就不咋地!这两天,天天瞪着电脑屏,看得我眼都花了!唉!”
我听了急:“报销单据?那些不应该是财务的事儿吗?咋让你干?”
他皱眉:“是财务的事儿,可财务三个会计,俩年轻的正歇产假,就剩老陈,她身体又不好,宋处那边要报表,李迪就把活儿揽过来,他还说,整天看我没啥事儿,给我找点儿事儿干!操他妈的!”
我怒:“他李迪到底啥意思啊!咋?刚当了官儿就开始整人了?”
李明咽下嘴里的饭:“算了,我干就是了,啥也不说了……对了,你待会儿收拾好快点儿进屋把连裤袜穿了噘炕上,我操你。”
我看着他轻声问:“大明,你累不累?以后有的是日子搞,今儿……”
不等我说完,他烦躁起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不敢再说,伺候他吃过晚饭迅速收拾利索,然后进卧室脱光衣服坐在镜台前仔细化妆。
镜子里映射出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白嫩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小巧,弯眉大眼,鼻直嘴小,笑起来一排整齐的牙齿,奶子柔软硕大,柳腰翘臀,大腿圆润,小腿结实,玉足粉嫩。
打粉底、上眼影、抹口红,画好妆我回头问:“大明,丝袜子和鞋你要啥颜色?”
他坐在沙发里说:“丝袜要肉的,鞋嘛……红的。”
我答应,马上打开衣柜,三开门的衣柜中其中一个柜橱专门挂着各式各色的连裤袜,底下放着各种衣服和鞋,平日我俩去逛商场超市碰到促销打折就买一些,这几年积攒了不少。
我拿出一条破了裤裆的肉色紧身连裤袜穿好,又蹬上足有五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
他坐在沙发里探着身搂住我的脖子和我亲嘴儿把一口口唾沫送进来让我咽下,伸手轮流捏着奶子,时不时轻拽奶头儿。
“嗯……”
我哼了一声,感觉身子发软屄里发潮。
他停下站起来我忙给他脱衣服,等都脱光了,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先把两只脚伸过来,我双手各托起一只脚,举到面前,张开小嘴儿开始一个一个唆了脚趾。
李明身材普通,体毛儿浓重,两条小短腿儿之间当啷着软哒哒的一根儿黑鸡巴,他的鸡巴属于萝卜型,根粗头儿细,硬起来长度还算可观,他和一般男人不同,身体敏感部位并不在鸡巴头儿上反而是脚丫子和屁眼子,只有刺激这两个地方他才最舒服,鸡巴才能挺得最硬,所以前戏大部分时间我都用嘴给他舔脚舔屁眼儿,要说别人家的夫妻生活鸡巴和屄应该是最忙的,我家可不一样,小嘴儿比屄还忙,什么什么都要用嘴,这也算是奇事儿了。
“嗯……哦……”
舔够了脚,他翻身趴在沙发上噘了起来,我跪在他后面分开屁股露出屁眼儿开始舔,他哼哼着,鸡巴逐渐粗硬。
“来,小丽,你还用那姿势,我得劲儿。”
他说着推开我。
我应一声仰面躺在沙发上把头耷拉下来,小嘴儿大张吐出香舌,两条肉色丝袜大腿高高冲上,左右用力分开,双手压在身下左右托住胯部,他一步跨站在我脸上将硬邦邦的鸡巴头儿徐徐深插到根儿,上面双手连挖屄带抠屁眼儿,底下屁股前后伸缩。
这活儿叫『倒人字』也叫『人字倒』如正着,刚好是底下操屄上面亲嘴儿,可这活儿玩儿得邪,底下把嘴当屄操,上面可抠可挖,常理下,男人个头儿够高,底下操着嘴,上面应该用嘴舔屄和屁眼儿,但怎奈他身材短小只好用手来。
玩儿的时候他可以掌控节奏,难得我想叫又被堵住嘴,双手又被压在身下,单这份儿难受劲儿就增添无数乐趣。
这都是当年跟着老七时学的,除此外还有很多,李明好玩儿,我经常用这些活儿伺候他。
“唔唔……咔咔咔……唔唔……咔咔咔……”
两条肉丝大腿开始不停抖动,大红色高跟鞋被甩掉一只,肉色丝袜小脚紧紧绷起,屄里淫水儿往外冒,屁眼儿往外翻,每次深入,鸡巴头儿都直接捅进嗓子眼儿里,我急促呼吸,香唾顺着鸡巴茎流到脸上被他操得翻了白眼儿。
“噢!……小丽!啊噢!”
他突然迅速抽了几下,鸡巴勐的往里顶,我只觉嗓子眼儿里的鸡巴头儿鼓涨跳动几下,一股腥臊粘稠的精子喷涌进来“咕噜”
被我咽下肚儿。
“呼……”
他长长出口气,额头见汗慢慢抽出鸡巴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怕他着凉,忙翻身下来顾不得自己,先把他搀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打来温水给他擦洗。
像是今儿这样的情况不多见,刚玩儿一个活儿就射了。
“大明,你是不是累了?”
我给他擦了擦汗又帮他清洗鸡巴。
他点点头:“嗯,有前劲没后劲,开始还行,你一抖腿我就憋不住了,感觉鸡巴头儿酥酥麻麻的想射,是累了,往常可不这样。”
他一脸疲惫。
我又给他洗脚,铺好床让他钻进被窝,没一会儿鼾声震天。
我撇撇嘴,底下还有点儿痒,只好洗洗睡下。
连着一个多月,李明天天加班,每天都累得吃不消,原本就瘦小,现在更单薄。
勉强坚持到月底,他病了,发烧感冒只好请了假在家休息。
晚上,我做了瘦肉粥,吃着饭他突然说:“丽丽,要不咱也请宋处吃个饭?”
我问:“大明,你是咋想的?”
他恨恨的说:“这么多年我也没受过这种罪!我看出来了,李迪这小子是存心整我。我不能就这么让他整死!咱也照方抓药,请宋处吃饭,你作陪!”
我听了点头,试探问:“大明,你意思我懂,可……万一宋处对我……你咋想?”
他点头:“要是真能把你豁出去保住我,我也认了!再说,你原本不就是干小姐的臭底子?我早想通早就把你送出去,现在也不晚。”
我听他这话心里不是滋味儿,可又无话可说,只好低头自言自语:“我就是有那臭底子可现在也是你媳妇……”
他看着我问:“咋?你不乐意?前儿你不还主动要求了?”
我叹了口气问:“大明,你和李迪有啥过节?为啥他总针对咱?”
他撇撇嘴:“别提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自从李迪升了副科,局里一直有人背后说他。有次我加班的时候把那些话说给大家听,拿这事儿找乐儿来着,可不知是谁捅给李迪了,就从那开始,我就觉这小子看我眼神儿都不对。”
我急:“你呀你!没事儿你瞎嘟嘟啥!”
他恨恨的说:“我当时就是来气!拿这说事儿也是为了消消火!可不知哪个嘴没把门儿的,把我说的话都告诉李迪了!”
我追问:“还记得那次都有谁在场?”
他想了想:“大周、小许、老侯、老张,几乎都在,不过他们几个平时跟我关系挺好,我想不出是谁。”
我白了他一眼:“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同事之间谁是真正为了你好?跟你掏心窝子?你呀,以后管住嘴,少说话!”
他点点头继续喝粥。
我盘算了一下说:“你觉得宋处好约吗?他啥时候有时间?”
李明想想说:“不难约,平时中午食堂吃饭我们经常坐一起,他闺女考上省城大学,媳妇过去陪读,现在就他一个人,三餐都在食堂解决,我觉得请他出去吃个饭不难。”
我又问:“那你打算哪天?”
他想想说:“明儿上班我看准机会就约个试试,主要看人家时间。”
转天,李明又是夜里十点多才回家,但挺有精神,进门便说:“我约好了,明儿晚上六点,东四聚英楼。”
。
发布页⒉∪⒉∪⒉∪点¢○㎡我笑:“咋?宋处挺痛快?”
他点头:“中午我一提他就同意,挺给我面子,我跟他说了让你作陪,他也高兴追着我问你漂亮不漂亮?”
我冷笑:“看来你们宋处是吃惯这口儿了,这还没见面就先惦记上。”
说着话我们放桌子吃饭,我又嘱咐他:“明儿酒席上你可别瞎说话,听我的,还有,啥时候你该回避我给你眼神儿,如果宋处真有那意思,你也别管我,直接回家。”
他听了点头:“成,反正我也不会说话,你看着办吧,另外,你明儿穿得肉点儿,能勾心思的。”
我笑着推他一把:“老娘们儿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转天下午四点李明提前回家,我准备一下,化妆喷香然后从衣柜里拿出条微透肉色天鹅绒高弹连裤袜,坐在床头光着屁股直接穿上,仔细看,双腿间一丛丛黑屄毛儿若隐若现充满诱惑,上身穿了件包身儿大红色高领毛衣,映衬出两个沉甸甸饱满大奶子,脚上则是双五寸黑高跟,最外面套上棕色风衣,穿戴好往镜子前一站顿觉风韵动人骚媚无比。
我这儿正搔首弄姿,旁边李明看得有些发呆,二话不说先将我噘在炕头儿,那黑鸡巴不用刺激就硬了,他抹了两把润滑膏扒开连裤袜直接插屁眼儿!“哦哦哦……哦……哦哦……大明!……今儿咋这么起劲儿!……哦!哦!……哦!”
我只觉屁眼儿里火热,鸡巴借着润滑膏儿撒开了欢儿!“丽丽!啊!……婊子!……穿得那么勾心思!……你这是要卖屄啊你!……给老宋操之前……先得让你爷们儿过瘾不是!?……啊!”
他勐的抽出鸡巴把我翻过来按倒在床顶入小嘴儿。
“唔唔唔……”
我刚上好的妆都被他弄花了,又怕时间不够,只卖力吞吐鸡巴,又操了会儿这才在我嘴里射精子。
完了事儿,我忙重新坐在镜台前补妆,看看已经临近五点半,我俩急匆匆下楼。
吉平从行政上划分为五个区,中心区、东四区、西四区、新区、化工厂区。
大部分吉平的政府、事业单位都集中在中心和东四两区,新区是吉平最新设立的一个区,开发了新楼盘,听说房价贵得吓人。
西四区有教育基地,化工厂区以前是吉平第一化工厂所在地,在当时有半个城市的人在化工厂上班,所以就有了化工厂区这个名字,不过厂子早就倒闭了,如今只剩下这么个名字。
吉平是小地方,除了新区几个区面积都不大,人口也分散,有那么几路公交车以中心区为终点站,所以从我家下楼走到吉平中心广场就有车坐,交通还算方便。
上了305路,二十分钟后我俩在东四前进道下车,聚英楼离公交站挺近转眼就到。
李明仔细看看,忽用手指着辆黑色的老式别克说:“呦,宋处到了,那是他的车。”
说完,我俩忙走进饭店。
宋处四十出头儿,一米七五标准个,三七开分头,瓜子脸,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嗓音洪亮,白色翻领衬衫外套黑西服,衬衫翻开处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项链儿闪闪放光,下身笔挺黑西裤,脚下名牌老人头,手腕上带着金表,无名指上戴着印章般大小的金戒指,走路双手插兜,行动间略带官气但匪气更重。
我曾经混过社会,用眼一搭便知这位宋处人非等闲。
再看李明往他面前一站,真好比武大郎见兄弟直接矮了几节儿!猥琐得很!
“哎呦!宋处您咋先到了?”
李明说着小跑到跟前。
自打我露面宋处的眼神儿便往我身上晃,目光里带着惊诧,充满疑问。
果然,他开口就问:“小李,这位……是你媳妇?”
他那眼神儿里透露出心思,早被我猜中八九。
我忙走上前对他妩媚一笑,樱唇轻启柔声说:“宋处您好,我是李明的爱人,我叫周丽,您别客气,叫我丽丽。”
宋处听了眼睛发亮笑着点头:“哎呦!小李儿,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个福气!哈哈!”
说话他冲我伸出右手,我忙双手迎上和他握手,开口笑:“领导,我们家李明让您费心了!”
他手很厚实紧紧握着我的手笑:“哪里哪里,早知道他有你这么个贤内助我哪儿还用得着操心啊!哈哈!”
我们正说话,旁边银铃般声音响起:“几位客人您有预订吗?”
顺声音看,我面前站着个女服务员,二十岁上下,一身紫色裤褂,脚上是露脚面的黑色女便鞋,肉色水晶丝袜。
这女孩儿挺机灵,短马尾辫,瓜子脸大眼睛,鼻直口小,虽然素面朝天,但却透出那么种朴实的美。
我心想:难得这饭馆儿还能有这般颜色。
这时李明说:“前儿定的雅间儿,李明。”
那女孩儿查询了一下回身引领我们进雅间儿,进屋宋处一屁股坐在正座上点手招呼:“来,丽丽坐我身边。李明,你……就坐我对面,啊,好说话。”
按理,没有这个坐法,我和李明是夫妻咋能拆开?不过既然他发话了我们当然听从,就这样,我坐在宋处左边紧挨着他,李明则坐在对面。
宋处也不客气,拿起菜单四荤四素点了八个菜外加一碗海鲜汤和一瓶吉平特产的宴酒。
我在旁粗算,就这一桌没四百块下不来,仅是那瓶宴酒官价一百六,这里岂不是更贵?幸好我带着李明的工资卡,里面还有一千多的余额。
我笑着站起来脱掉风衣正赶上那女服务员上茶,我俩对视一眼,她可能觉得我穿得有些与众不同竟然站住了,歪头盯住我下身看我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茶壶小声儿问:“妹子,你叫啥?模样挺俊。”
我这么一问,她顿时脸红回应说:“姐,我叫秀花。”
我笑问:“听你口音,是下房子的?”『下房子』是个地名,距离吉平最近的县城。
她听了闪着两只大眼看着我:“咋?你也是我们老家的?”
我笑:“咱俩算半个老乡了,我还要伺候客人,咱回头聊。”
没一会儿酒菜上齐我们开吃。
自打我脱了风衣,宋处的眼神儿就被迅速吸引过来,来回来去往我裤裆上扫我装作没看见,笑着说:“领导,我不恭敬了,先给您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