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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晔的眼神略显飘忽,有约了,不会是和那个姓槐的屁孩儿约得吧?啧啧,屁孩儿竟然泡到了他们家鹿向顷,猪拱了白菜啊。不过……嗯小伙子有前途。小姑娘嘛定力差点也没啥,容易被骗倒是不太行,他还得把把关。要小姑娘人财两空就真的非常灰常不理想了。
这个下午过得非凡得漫长。
那时,高二三班窗外的无际天空,因着蓝色染料地随意涂抹,不均匀的美感无声地跳入每个人的心底。稀奇古怪的云朵一捧一捧地争相显摆在以自我为中心的“c位”,可惜不小心被风吹散成好看而不成行的蛋花,也就被天空埋汰了。所谓树大招风,坐在窗边的女孩也确实若残花,时空中摇摆不定。
风中凌乱的女孩,只好小心翼翼地关上窗户,而后,昏昏欲睡的教室便真的毫无生气。
只有地中海·小红眼镜推了再推·口水肆意浇灌第一排的花朵朵·青白格子短袖衫十几颗扣子一颗不落都扣得严严实实·走来走去倍儿精神的政治老师在讲台上黑板前讲着那节枯燥的课程。
“叮叮叮叮叮叮叮——”
老师停下脚步·拿起桌上泡着枸杞的茶杯·喝了两三口·说话,“那同学们啊,咱们下课了,都去厕所洗把脸,上我的课给你们累的啊?还想不想背书了?我可告诉你们,冲你们的上课态度,这一周的知识点下周挨个给我过……”嘴巴叨叨叨着,赶快递了张纸(周末作业)给政治课代表,脚底抹油似的跑了——收拾东西下班咯~回家陪老婆闺女咯~开森~你们继续上课吧~呜呼呼~
下课后,班级里又像是炸开了锅,有集体吐槽政治老师的催眠效果的,有去洗脸的,有去接水的,有去上厕所的,有扎堆分享谁谁谁·仰着头·闭着眼·小白脸·张着香肠大嘴·奇葩·睡姿的,有站在讲台上故意制造怪异声响的或敲几下黑板的,有继续趴着睡觉的,有四处奔波问课代表周末作业的,有丝毫不慌吃薯片傻呆呆的,有四处张望观察别人在干什么的,有四处漂泊·找说话的·培养·闺蜜感情的,有积极·不怕事多·传消息·说老高喊谁谁谁了,有聚团抄作业的,有智多星们热火朝天讨论数学题的,有课代表们携着倾盆怒火踩着凳子逼着同学交作业补作业的,有拼了老命提前完成周末作业的,有苦苦哀求记得写完作业发我的可怜虫崽子,有兴奋地讨论娱乐圈明星八卦的,有小情侣甜蜜蜜腻在一起牵个小手蹭个小脸的,有冤家狭路相逢作以高手过招分高下的,有打游戏刷视频追剧看小说漫画实体书剧本杀网恋聊天的,有讨论放学后干嘛的,有问放学后你怎么回家的……
而鹿向顷毅然决然地选择拉着黄乔乔去接水,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
鹿向顷忽然眯着眼,唉声叹气的,“唔哎~乔乔我好饿啊。”
黄乔乔熟练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块包装简单小巧的巧克力递给鹿向顷,“吃吧。”
鹿向顷抱住黄乔乔就蹭来蹭去,“乔乔你太好了~”
嘿嘿~
黄乔乔随鹿向顷怎么抱,就是有一点热和腻,声音一如既往得温柔,“没什么。”
洗把脸,呜呼,整个人都像活过来了。
出厕所时,转角接了热水,鹿向顷洗脸时把齐刘海都湿水拨到了脑袋上,睫毛还沾着水,就一个字——美。
两人就要回班,就遇见了钱梦菡,陈晓伶等人,钱陈两人可都见过鹿向顷和黄乔乔,就是没想到这俩人还认识。
一个是和陆晔关系有待考究的仇视人物兼林特贱和何有病当时的钦点欺凌对象,一个是攀附司絮的无耻·下贱·恶心虫,但是经前几天林特贱和何有病的一番敲打下,她们知道鹿向顷惹不起,而这个恶心虫竟然和鹿向顷认识,那就有点难办了。
只是,庞淑倩前几分钟找了司絮到办公室,现在又叫她们也都过去办公室……估计也没啥好事,是也懒得管那个恶心虫。她们擦肩而过。
黄乔乔则是皱着眉头,很少见黄乔乔这个表情哦。鹿向顷看在眼里,心下也已了然。呵,八班还真是多得是有趣的人啊。
但她一脸的云淡风轻,让黄乔乔也下意识舒展眉头,挽着鹿向顷的胳膊,声音轻缓动听,“向顷,走快点啦。”
“知道了~”
郝连一下午都盯着新消息一点都没的绿色软件,刷新再刷新,还是霉不行。一道英语题也硬是空了一下午,被安策实在看不下去,趁其不备手握黑笔潇洒地来了个优美的弧度:c
郝连尖叫:“啊!安策你给我死!”
安策:“大哥,你抽什么风啊一道英语题一个下午还写不出来?让我死,我死了谁当你同桌,你自己孤苦伶仃苟且一辈子去吧!我也不管你了!滚吧真是郝大的连体肉球!”
郝连:“小鹿~安策欺负我~”
鹿向顷也来劲了,“安组长你怎么能低估郝连同学的学习能力呢,郝连同学那么热心的不写题肯定是有什么小心机想偷偷让组长你发现的,不是单纯的让你帮忙写题的!”
郝连:我能有什么小心机,我就想和黄乔乔多说几句话。
安策倒是认真想了,犹豫地开口:“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讲题,回归你三年级的时候我是你的免费教室那会儿?悄悄地为我们从小长大至今有十七年的伟大情感热烈欢呼?”
郝连:“……狗屁的情感,我认识你吗?你谁啊?你谁啊?滚吧安全系数为0的黑心ce子!”
他们不做眼保健操,反而坚持纠缠不休。
“我们的伟大情感!”
“安假ce,都说了我郝心zen不认识你。”
清醒·鹿向顷:“。。”
迷糊·陆晔:“*****”然而他根本阻挡不住某些人的硝烟弥漫。
看向旁边人,“鹿向顷,你干嘛理他们俩,专业加柴火?”
鹿向顷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说:“哥,我不知道,我没有,我说真的。”
“……”他有责备她的意思吗?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