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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人文氏,大司马文誉之女,昔承明命,虔恭中馈,温婉淑德,娴雅端庄。宜建长秋,以奉宗庙。着即册封为皇后,钦此!”
文誉领着一家众人在院中谢恩领旨。文安因身体原因卧床静养,文嬿此时内心踌躇,不知该如何面对三哥,面对王靖。文嬿一直觉得阿翁是疼爱自己的,其实自己在权利面前,不值一提,文嬿茫茫然然走到了三哥的院子,犹豫再三,坐在了走廊上发呆。进去又该说些什么,三哥的身子不见好转,刺激了又该怎么办,估计这府里就三哥一心爱护自己吧。文嬿的眼泪突然簌簌的流下来,怕吵醒三哥,赶紧离开三哥的院子。
文安虽然躺在床上,听到外面有动静,早就醒了,缓缓爬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走到门口,推开门,看到一个人影跑出院外,屋外寒气逼人,空气却格外清新,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愣愣的,几分钟后,吉哥过来发现了文安,赶紧扶着去了椅榻上躺着。
“这腊月的天,公子可不能再受了寒风。”
“哦,今天府里这样热闹,听到外面人来人往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吉哥看着公子这身子骨,哪里敢说:“宫里来了人,家主和夫人正在忙活着呢。”
“不年不节的,宫里怎么来了人。”
“我的爷哎,你赶紧安神休息,可别再胡思乱想伤了神。”
文安不再深想,眼下这冬季,月余也就是正月新年了,应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闭目养神了。
王靖听到文嬿选定皇后的圣旨一事,整个人冲出去了,可是,自己去到司马府又能问文嬿什么呢,问她为什么选择去做皇后?呵,自己怕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堂堂大司马府的独女,不去做皇后,难道跟着我去西北吹灰?王靖痴痴傻笑了两声,像游魂似的,在天香楼取了酒,在郊外湖边的亭子里,学着大人们独自买醉。自小就喜欢跟在文嬿身后,文嬿在他眼里就是瑶台仙子,她说一不说二,宠着惯着,却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份心思,心好像被掏空了似的,难受的快窒息。醉倒在枯草上傻傻的看着天空,可能这就是命运捉弄,彼此都带着家族的使命,坚强的活着,没有选择。
文嬿待嫁闺中,王靖不合适再去司马府去找她了。这天王靖来看望文安。
“今天怎么想起来我来了,听说你年后就要随骠骑将军去西北军营了?”今日文安的气色稍显好些,坐在椅榻上刻起木雕来,答应送一个给妹妹。
“嗯,年后就走。”王靖平静的回答,感觉不到一丝期待。
“怎么,有心事啊,不单单是来看我的吧。”文安知道王靖自小就爱跟文嬿玩耍。
不一会儿,文嬿急匆匆的赶来。“王靖,你来看三哥了啊,三哥,我有个事找王靖帮忙,马上就把他送回啊。”
文嬿拉着王靖的衣袖就出门了,王靖跟随在文嬿的身后,文嬿的发香味飘在王靖鼻前,往常王靖肯定早就窜出去找文嬿了,今日去不太乐意。
“快放手吧,被人看见了不好,毕竟你是待嫁的皇后,此时我们可不适宜相见。”
“你怎么阴阳怪调的,我不是看在三哥的份上才不找你呢。”文嬿故意绝情的说:“我的事可别告诉三哥,算我求你了。”文嬿声音小的恐怕只有王靖能听见。
“我就知道你没告诉三哥,我可没多嘴。”
“谢谢你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阿母说这可能就是我出生的命运。”
“你相信命运吗,你阿翁就一定要把你送进那虎口的牢笼?他不是最宠爱你的吗?”
“你小声点,我阿母说过我们不可以这么自私,我大哥已经走了,文家需要我,不能只为我自己活着,就像我阿翁他也要顾全整个文家。”
“我看你就是太傻,你阿翁分明是为了权利地位,还是......你自己就是想去,那一人之上万......”
啪~文嬿气的手都在抖:“是的,我就是个虚荣的人,我就是要入宫为后,成为这天下后宫之主。你满意了吗?”文嬿转身跑走,王靖后悔自己口不择言,那一巴掌一点都不疼,疼的是心里。
太皇太后在年前命长乐少府、宗正林宏、尚书令等皇亲国戚到大司马下聘礼,又命太师、太常事等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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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为林致和文嬿占卜问卦,求得神灵许可,祭祀太庙,告知列祖列祖。卦相显示吉,一切都这么顺利的进行着,等待着春来以皇家最高规格迎娶皇后入主后宫。
年关将近,大家都忙着过新年,宫中也不例外。林致在宫里的第一个新年,今天可以在太后宫中请安后逗留片刻。长期的压抑,伏安学习,导致林致的身体一直虚弱,正月里竟然高烧好几天,也没能好好参加正月宫中宴会。太皇太后倒是遣人来了几趟,得知皇后是大司马之女,内心倒是充满期待,大司马为依靠,或许是林致日后的依靠。
三哥气色稍显红润了,今晚文嬿扶着三哥一同在厅堂用了餐后,送三哥回屋。走了一半,三哥的披风忘记在厅堂了。
“吉哥,你扶着三哥,我回去取披风,这走廊风冷。”
“好的。”
“没事的,小妹,马上就到了。”三哥准备直接回屋遭到了文嬿拒绝,转身文嬿去取披风。
吉哥扶文安在走廊避风口坐下等待,恰巧府里的丫鬟在处理房中燃过炭炉灰。
“打春小姐嫁入了宫中,这家里也就冷清了。”
“可不是吗,这几日夫人总是愁容,想是以后想见小姐一面都难。”
“小姐那是难得的好命,听说注定是要入宫为后的。”
“嘘,这些家主可不让议论,小点声。”
……
文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吉哥满眼充满了惊吓,不知该如何解释。文嬿拿来了披风赶紧给三哥披上,文安一把抓住她的手:“何时的事?你要入宫?”
文嬿突然惊吓后退:“三哥……你,知道了啊。”
“我问你何时的事?”文安突然情绪激动,身体颤抖着,突然低头喷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往下倒。
“三哥!”“三少爷。”
文嬿和吉哥惊吓到,赶紧叫人扶进了屋。
大夫等一众人看过离开后,文嬿在榻前抓着文安的手,更咽着,心中有一万个愧疚,是不是应该早点跟三哥坦白就不会这样了。直到深夜,文嬿都不愿离开。
夜里,因身体虚弱加之火急攻心,文安高烧不退,文嬿一直给三哥擦拭,喂药,贴心照顾,三哥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此生都会愧疚于心。
天蒙蒙亮,文嬿累的趴在床边睡着了,三哥微微睁开眼睛,终于恍惚的醒了过来。喝了口汤药什么也没说又闭上了眼。
白日里阿母让文嬿回去休息会,文嬿才不舍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