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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考核结束的当晚, 基地内举办了结营仪式。
在整个月紧密而忙碌的实训课程后,众学员已经渐渐熟络起来,无论是曾经的队友还有对, 这会儿都变了惺惺相惜的同伴, 用心相交,其乐融融。
最重要的优秀营员表彰环节过后,答谢晚宴上人声鼎沸。
因为突遭流感, 孟居的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没有精力和大家玩闹, 在僻静人少的地方兀自窝着。
瞧着眼神『迷』离的家伙, 慕昀低声调笑:“发什么呆呢?”
下巴缩在衣领的人吸了吸气流不大通畅的鼻子, 喃喃着应答:“我太想念家小诊所的输『液』杆了。”
慕昀帮他拉了拉快要掉地上的外套, 继续揶揄:“要不要给你预定个vip床位?晚点也好直接拎包入住。”
孟居顺势抬起线条流畅的小腿踢了男朋友一脚,拧眉道:“你是不是忘了底是谁我搞生病的?”
“来劲了是吧?”对上他“你一点也不心疼我”的怨念眼神,慕昀宠溺无奈地笑笑,“好, 怪我, 那下次你自己来?”
孟居用眼尾夹着男朋友,嗓音低哑:“你表现得不好,没有下次了。”
慕昀笑笑,还想再说什么时看一大群3组和7组的学员混杂着走过来, 更『露』骨的话吞了回去。
还离着远,嗓音浑厚的印克轩就朝着这边喊话:“那边的两位朋友!大家找你们俩半,怎么躲在这儿啊?过来一起喝两杯。”
面对邀约, 孟居扳开怀中保温杯的盖子,嘬了口面的白开水,咕咚一声咽下, 玩笑叹息着:“以水代酒吧,我太虚了。”
众人哄笑,不依不饶:“不行哈,您在同传箱用嗓音杀人的样子可是非常的凶。”
“不行也得行,一杯下去明就回不了家了。”孟居抬截住了一股脑推向自己的酒水。
“那行吧。”学员们知晓这人的身体不舒服,没有勉强,由着病人浑水『摸』鱼。
热闹的环境中,同列榜首的两组员们共同举杯,为过去的一段美好时光而畅饮。
暖调香槟在宴会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高雅『迷』人的颜『色』,清一『色』的高脚杯中,唯独一人的热水瓶冒着不和谐的水蒸气。
一杯饮尽,7组的周薇不禁感叹起时间飞逝:“培训期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要告别了,我们下次全员见面应该是在考场了吧。”
“对啊,8月有夏令营的决战嘛,高翻学院推免考试,同班人马要再杀一轮。时候可是你们江外的场,多多指教了。”
李思遇的话音落下,众人开启了于两校竞争的新话题。
吵吵闹闹的谈话声中,倚在高脚凳边一直没开口的孟骁忽然抬起黑眸,用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孟居会意地再次端起自己的白开水,朝着他举了举:“回去好好练练,小古板,保研面试现场见。”
对面的青年脸『色』未变,眼神疏离浅淡却似隐隐有所期待。片刻后,他端起边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应许式应答:“恩,下次见。”
夜『色』渐暗,觥筹交错,乐曲悠扬。轻松愉快的氛围,众人度过了在异国的最后一晚。
第二清晨,同传小组全体学员统一从伦敦直飞回国。
因为身份证件马上就要过期,需要回去办理临时的应急,所以孟居与慕昀在江市分道,转机回家。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孟居再次体验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走出航站楼的时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好一会儿才在前来接机的众多身影中找了自家司机。
看熟悉的人走出来,等候的司机也明显愣了一下,因为青年身上除了一个背包之外再没有其他行李,轻松得完全不像个刚出远的人。
下午时分,孟居终于乘车回了家。
盛夏季节,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别墅庭院内百花竟艳,舒旷的假山绿地与清雅的石亭流水交相辉映。
“小居回来了。”
女管家笑容可掬地迎上来,因为许久没见面,忍不住切地上下打量起面前人的细小变化。
“白姨。”孟居微笑着应承,顺一嘴:“我妈在家吗?”
白姨忙点头:“生和夫人都在,快进去吧。”
孟居闻声,『乱』七八糟的随身品塞给她,边阔步向去,边用依然有些哑的嗓音喊着:“孟夫人,您儿子回来了。”
青年刚走进厅,见一道笔直脊背端坐在沙发上。
男人穿着妥帖归整的浅灰『色』衬衫,两条长腿上的西裤虽是休闲的款式,剪裁却高端而精致。
他从布满文字的书页上略抬起幽邃的双眸,语气淡然间带着少许的数落:“吵什么?”
“爸……”听此身影发声,孟居的脚步下意识顿了顿,刚刚中气十足的音量也小了些:“我妈呢?”
孟父轮廓分明的下颌往回收了收,捻过一页书纸继续捧读,随口应答:“知道你回家,她会下来的。”
客厅内寂静几秒钟后,中庭的楼梯处果然传来款款的脚步声。孟母穿着一身米『色』的居家长裙,温柔的颜『色』配上高挑曼妙的身材,端庄有气质。
“还没下楼就听你的声音了,看来夏令营的旅途很愉快,心情不错。”
孟居两个跨步向前,挽着母亲的臂坐沙发上,笑得像小孩一样灿烂:“也就一般般吧,要是回家见您比较开心。”
孟夫人隔着衣服在自家儿子的肩膀上捏了捏:“你只有嘴甜,这么久不回来都要家忘了吧。”
“怎么可?我还给您带纪念品了呢。”孟居的目光在周围流转一圈,然后转身抱着沙发椅背,对厅内喊,“白姨,我的书包呢?”
只简单聊了几句,孟母就发觉了儿子的异样,略显严肃地询:“小居你是感冒了吗?怎么听起来声音不太对?”
“啊,本来是有些,现在都好多了,就是喉咙和鼻子还有点难受。”
孟居怕母亲担心,没有说自己刚进过医院的事情,刚好白姨拎着书包送过来,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来试试给您的礼。”
青年拉开书包拉链,拎着布艺底部面全部东西都倒在沙发上,随后从中翻找出个掌大的烫金礼盒。
盒子中是一只工艺镯,纯工制作,不算太贵重,但样式新颖独特,戴在孟母素白的腕上异常好看。
“正合适,我很喜欢。”孟母笑意温婉地晃动着自己上的精致饰,片刻后疑『惑』地抬了抬眸,“你就只带了这一件礼回来?”